兰迦走进她的房间,停在床前——他在清醒的时候对这个房间退避三舍,别说进来,即使隔着门说话,也总是站在几步开外。
他的眼睛没有焦距,浑身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头发散乱地贴在身上,赤/裸的上半身有削薄的肌肉,胸肌已经不太明显,反而以另外一种弧度微微起伏着。
颜色很红,原本细小的石子已经肿成了半个小指节的大小,突兀而淫/靡。
桑烛的目光扫过那里,往上看去,兰迦泛着水色的嘴唇本能地抖动着,眼下红肿一片。
“你哭过了?”桑烛支起上半身,靠在几个柔软的靠枕里,“发生什么了?”
兰迦没有反应,只是小口小口急促地呼吸着。桑烛隐约明白了什么,没有凝出柳条,而是朝他伸出手去,不轻不重地按住那片皮肤。
稀薄的液体滴在桑烛的手背上,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成了一条细细的水流,溢开隐约的奶香。
兰迦的身躯剧烈颤抖着,隐忍的喘息声夹杂着哽咽。他的腿软到站不住,踉跄着跪倒在桑烛的床沿,伸手撑在被子上。
桑烛的声音放得更轻柔:“因为这个哭了吗?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各种混乱的想法和我给你的暗示混杂在一起,所以无意识地来找我求助了?”
她有点苦恼似的问:“我该怎么帮你?喝掉吗?”
桑烛心不在焉地说着话,手却缓缓用上了力气。兰迦没法承受地用力摇着头,却又下意识将另一侧贴在被面上摩擦,很快溢出了一片水痕。
真可怜。
桑烛心想,如果他当初在奴隶市场没有被她买走,或许不会这么可怜。
因为卡斯星很快就被吞没了,无论他当时被谁买走,受怎样的折磨,都只是须臾的短痛罢了。他会跟着他的母星一起死去,消失在宇宙里,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可是怎么办呢,这还不是结束。”桑烛的手往下游走,拂过紧绷的腹肌,顺着腰往下,一节一节按到了尾椎的位置——那里还没有使用过,保持着原始的状态,所以兰迦的呼吸反倒稍微平稳了一些,瞳仁颤抖地缓慢抽气。
“现在,你还可以闭上嘴不再进食,可以裹住胸部勉强忍受。等到慢慢的,每一个地方都开始渴望触碰,每一个毛孔都成为能够获得快感的器官。”
“你的大脑无法再思考任何其他的东西,无论是梦想还是责任,你也无法再出门,再做任何事。你躺在床上,你不断地流水,流泪,淌着乳液。发出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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