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哗哗往下掉,差点被枕头闷死。
他不知道阿瓦莉塔在他身上刺着什么,只痛苦地感受着绵密的,切割一样的刺痛从尾椎而起,又往左侧的腰蔓延过去,侧腰的皮肤比后腰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针划过去时,他“呜”的哭了一声,连说话都哽咽了。
“小姐……小,停一下……不行了……”
但阿瓦莉塔没听他的,针尖绕过侧腰,她把他翻过来,正面朝上,一笔往上轻轻一卷,勾连到肚脐的下方,另一笔往下,划到了大腿和腹部交界的腹股沟。
那里几乎是全身最怕疼的地方,塔吉尔扯过被子咬在嘴里,眼睛在炸开的疼痛中失焦了一瞬,甚至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阿瓦莉塔终于收起针,低头在他的腰侧舔了一下,舔去溢出的血珠,塔吉尔腰一颤,彻底塌下去。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吸吸鼻子,小声问:“已经结束了吗?”
一边说,一边低头去看,但眼睛水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一动眼泪珠子就往下滚。
“结束啦结束啦,小可怜。”阿瓦莉塔安抚地揉着他的脸,又给他擦眼泪,“哎,我该怎么安慰你啊?痛痛飞飞?”
塔吉尔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总算看到自己小腹处,从腰侧蔓延过来的图案。
像是羽毛,长长的,柔软卷曲的羽毛。
阿瓦莉塔拿来镜子从侧面照,他于是看清了图案的全貌。
那是一只振翅飞翔的鸟,不算很写实,笔触简单抽象,只勾了线,但有一种飘逸的感觉,头部在尾椎的位置,身体不大,但尾羽长长地蔓延过侧腰。
“这是……格安?”
草原上很常见的,不可驯养,名为“天空”的小白鸟。
“对啊,我的小鸟。”阿瓦莉塔靠在他身上,手指抚摸着刺青边缘肿起的皮肤,“原本想画写实风格的,但那样的话,你真的就要把自己哭干了。说好的不怕疼呢?”
刺青的位置还残留着隐隐的疼痛,但不像针刺下去时那么尖锐且难以忍受了。塔吉尔这会儿也不好意思起来,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一张脸红了个透,再加上满脸斑驳的泪痕,还以为他刚刚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凌虐”。
阿瓦莉塔又往刺青上轻轻吹了口气,哄了句“痛痛飞飞”。
“等结痂之后就不会疼了,但这几天要小心,不要碰水,不然会容易感染。哦,感染就是……”
阿瓦莉塔解释了些基本原理,塔吉尔乖乖地点头,他缓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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