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地方,曲线起伏很浅,他尝到冷冽的味道,明明手掌被包裹在温暖中,从那里不断溢出的黑色却依旧是冰冷肃杀的。他顺着自己手移动的痕迹一路向下,最终舔舐过小腹处充斥着血肉的伤口。
郗未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谢青芜艰难地吞咽,觉得那些冰冷的,腐烂的,混杂着血腥的黑暗顺着食道一寸寸侵入到身体里。
过了许久,郗未掐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手指擦过他泛着水色的嘴唇:“老师,你有时候让我觉得,像只什么小动物。”
她笑笑,失血的脸颊浮上点红色:“小动物才会这样撒娇。”
谢青芜的眼睛蒙着层水雾,闻言,缓缓凝结在眼底:“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我不是在责备老师啊。”郗未低头用脸颊蹭他的头发,“我明明是在说老师可爱。”
柔顺的玩物,乖巧的宠物。
仿佛量身定制一样,傲慢到让她诧异,又干净到让她起了玷污的心。
这会儿的氛围太过旖旎缱绻,激起了傲慢者那点高高在上玩弄众生的欲/望,她又不满足于谢青芜平静温驯的情绪,想要将它紧捏着塞进深渊,再施舍一样地捧起来,看他哭看他笑。
郗未说:“楚萱现在已经掉下去了哦,掉在老师曾见到过的那个地方。”
谢青芜刚刚在她手中放松下来,仿佛已经准备好等待一场情/事的身体忽然绷紧,下唇被细细地咬住了。郗未笑道:“老师,明明都承认了自己是故意的,怎么又露出这副表情?不应该觉得高兴吗?老师得偿所愿,她伤害了老师的身体,老师就把她送进了腐烂的地狱。”
谢青芜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了,他低声认罪:“对,这是我的罪行。”
“那老师这次准备怎么赎罪?”
“……我不知道。”谢青芜回答她的话,声音像是没有经过身体,从灵魂直接发出来,“我……等你厌倦我了,我也会到那里吧。”
郗未“唔”了声,谢青芜又问:“你呢?你有一天……也会去那里吗?”
郗未突然笑出声:“我?我就是在那里诞生的,那里的一切也都是'我'。”
她松开谢青芜的脸,放松地将双手撑在床上:“某个世界的某个文明,人类用羽毛称量死去灵魂的心脏,罪行重于羽毛,则落入地狱,罪行轻于羽毛,就升上天堂……老师这个问题,是想问我的心脏承载着多少罪行吗?”
她盯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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