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古堡,地下三层。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绝望混合的气味。
一间密室里,苏母看着被铁链吊在半空,浑身遍布鞭痕的少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少女叫苏樱,旁系血脉,也是苏家这一代里,除了苏楠楠之外,怨气最重的一个,也是最不服管教的。
“母亲,她的怨气足够了吗?”一名旁系子弟躬身问道,声音里带着恐惧。
苏母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少女脸上的一道血痕。
少女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刻骨的仇恨。
“够了。”苏母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怨气,是锦鲤诡脉最好的温床。她那个好姐姐苏楠楠,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收回手,用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开始仪式吧。等新的容器准备好,也是时候,去回收我们苏家那件‘丢失’的东西了。”
“是。”
旁系子弟低下头,不敢去看苏母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密室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少女压抑的喘息,也隔绝了即将到来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赵家庄园,玫瑰花园。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
赵海城正手把手地教着苏楠楠修剪花枝,动作耐心而温柔。
“咔嚓。”
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被苏楠楠笨拙地连根剪断。
她看着掉落在地的玫瑰,又看了看赵海城,眼中露出一丝茫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关系。”赵海城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喜欢,我让人把整个南城的玫瑰,都种到这里来。”
苏楠楠在他怀里,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纯粹的笑容。
不远处的走廊下,赵海棠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看得分明,刚才苏楠楠的剪刀,偏了至少三公分,可大哥的手,却没有丝毫躲闪。
一道细长的血痕,在他手背上缓缓渗出。
他却像是没有感觉。
这时,赵海城仿佛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朝她这边看来。
那眼神,平静,幽深,却带着一种不容窥探的警告。
赵海棠心脏一缩,立刻挤出一个笑容,转身快步逃离。
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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