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再次恢复安静。
茶香袅袅，却冲不散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异样感。
林渊能感觉到，四长老虽然没有强制他立马跟着回太阴门，但是对于他这个弟子的一举一动，都有着一种强烈的监视，或者说是不放心。
对此林渊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无非就是他身获如此秘宝，就宛如一个移动的人形宝库，要不是他本身有点实力，怕是四长老早就忍不住让他交出潜龙渊的控制权。
只能说利益动人心，哪怕是自己师父也不太例外。
楼船穿云破雾，速度极快。
不过半日功夫，姑苏城熟悉的轮廓就已经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徒儿为师就送你到这了。”
“就在此地分别吧。”四长老站起身，走到船舱门口，目光望向下方远处，正在缓慢修复的城池。
“此船目标太大，不宜进城。你自行回去，切记三年之约。”
“弟子遵命。”
林渊起身道。
“林师弟，后会有期。”姬玄臣对着林渊拱了拱手，笑容真诚，“希望下次见面，师弟的修为，能再让我大吃一惊。”
“借师兄吉言。”林渊回了一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向船舱外走去。
甲板上，风声呼啸。
洛清寒与其他太阴门弟子正静静地站着。看到林渊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了过来。
尤其是洛清寒，她的眼神最为复杂，像是冰冷的湖面下，暗流涌动。
林渊没有理会众人的注视，径直走到船舷边，便准备一跃而下。
“站住。”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林渊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洛清寒走到他面前，两人相隔不过五步。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她身后的几名女弟子，都紧张地握住了剑柄。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洛清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林渊看着她，神色平静。
“师姐想听什么？”
“真相。”洛清寒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秘境的真相。你得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林渊沉默了。
他与洛清寒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师姐，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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