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贴身保镖”,苏铭原本以为只是个形容词。
直到他发现,这甚至是个动词。
自从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达成了“肮脏”的交易后,少司命就彻底贯彻了“贴身”二字。
苏铭炼丹,她在旁边打坐;苏铭吃饭,她在对面看着;苏铭睡觉,她……她竟然抱着剑坐在床头,那双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幽幽发亮,跟个讨债的厉鬼似的。
“大姐,商量个事儿。”
清晨,苏铭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看着正在他床边“蹭经验”的少司命,“咱们是雇佣关系,不是连体婴。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哪怕三尺也行啊!”
少司命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后挪了半个屁股的距离。
然后继续闭眼,疯狂汲取苏铭身上那因为“龙角后遗症”而散发出的浓郁龙气和尸气。
这种混合能量对她来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仅仅两天,她感觉自己那卡了三年的瓶颈,已经开始像饼干一样碎裂了。
“……”
苏铭绝望地捂住脸。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行走的人形WIFI,而少司命就是那个蹭网蹭得理直气壮的隔壁邻居。
“我要上茅房!”
苏铭猛地掀开被子,恶狠狠地说道,“这你也要跟?我警告你,我是个有尊严的男人,你要是敢跟进来,我就……我就喊非礼了!”
少司命终于有了反应。
她站起身,淡淡地瞥了苏铭一眼,那眼神清冷中透着一丝嫌弃,仿佛在说:谁稀罕看你那二两肉?
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了茅房门口,然后像尊门神一样背身站定,素手按在腰间,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你……”
苏铭提着裤子站在里面,听着门外那平稳的呼吸声,整个人都崩溃了。
这特么谁尿得出来啊!
“少司命!”
苏铭隔着门板咆哮,“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馋我身子?你要是喜欢我你就直说,咱们大秦不兴这一套尾随痴汉的戏码!”
门外沉默了片刻。
随后传来了少司命那清脆却毫无波动的声音:“你的气,很补。”
苏铭:“……”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根大人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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