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周围已经没有多少行人，桥上也漆黑一片。
好在沿街的店铺还亮着灯，倒也不显得太过冷清。
虽然已经从桥上下来，但沈若琳依旧还是觉得双腿无力，她就近找了个长椅坐下，然后说出了刚才那番话。
听到如此天真的发言，程野不禁苦笑一声，“努力要是有用，那些农民工早就成千万富翁了。”
他不努力吗？
工作的那几年，他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可是到头来呢？！
关系户一句话就能取代他所有的努力。
算了，都过去了。
沈若琳家境优渥，自然没有经历过这些，她还天真的问，“是专业没选好？”
在她的认知里，努力得不到收获，那就是专业方向不对，让他没有能大展拳脚的地方。
其实说到这个话题，程野也难免郁闷。
可看到沈若琳这一副没有被污染过的天真样，他又觉得心情好像没那么糟。
“不是专业的问题。”
“是怪我亲爹不姓李，舅舅不姓张，亲妈不是仙女，小名也不叫沉香。”
他隐晦的表达现在这个社会没有背景，学什么专业都白搭。
但沈若琳貌似还是没听懂。
只是睁着大眼睛怔怔看着他。
不过，很多经历过的网友却懂了。
【有点扎心，但是事实！】
【西游记早就告诉了我们背景的重要性，有背景的妖怪会被神仙领走，没背景的妖怪只会被一棍子打死。】
【害，太难了，父母不懂，以为考上大学就一定能挣大钱。】
【一样的，爹妈给了我一张丑脸，一个猪脑子，外加一个凄惨悲凉的身世，然后告诉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还出人头地？我不人头落地都算好的。】
【别反驳，反驳就又会听到一句‘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
【看来都是些有故事的人。】
【……】
网友又有了新的话题。
不过沈若琳虽然没听懂，但不妨碍她是个很善良的人。
猜到程野是遇到过不如意的事，马上就安慰道，“没关系啦，你已经很不错了。”
“我才是国家一级保护小废物。”
“你知道我爸妈平时是怎么骂我的吗？”
说到这里时，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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