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七八个空酒瓶,显然是三人喝的。
盘边还散落着吃剩的鱼刺。
因为许大茂敲门,屋里的张大凯和丁望奎也朝门口张望。
许大茂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啥,闻着香味过来蹭口饭,看来来得不是时候。”
"砰!"
没等许大茂再开口,里面的人已经重重摔上门。
隐约听见张宏发在说:
"甭理他,跟要饭的似的!"
这话听得许大茂火冒三丈,但想到发财梦——有了钱甚至能花六百块娶媳妇——他只好强压怒火。
打算明天带点礼物来,算是打扰他们吃饭的赔罪。
同一时刻。
张宏发屋里。
丁望奎又灌完一瓶酒,把门缝塞进来的信纸揉成团。
这才满脸嫌恶地瞪着角落里的贾张氏。
"妈的,这老不死的!刚才还想蒙我。
信上写得明明白白,秦淮茹再也不回来了!"
想到一千块礼金打了水漂,他更是来气,朝缩在角落、鼻青脸肿的贾张氏啐了一口。
吓得贾张氏浑身发抖。
她明白现在说钱不在自己手里也没用。
丁望奎只会认为她和秦淮茹合伙骗他,是想赖账。
只能连连求饶:
"丁大哥,我、我错了,不该撒谎,您饶了我吧!"
"少放屁!我要媳妇,你能给吗?给不了就闭嘴。”
丁望奎说着,捡起一根小孩胳膊粗的麻绳,眼神越发凶狠。
刚才打累了,加上酒足饭饱,气也消了些。
于是醉醺醺地说:
"想通了,跟你要钱你也拿不出,不如把你卖到村里。
你这老货虽不值一千,几百块总能有。
等你干活,我再抽工钱,刚好抵债。”
张宏发也跟着帮腔:
"丁叔,这主意妙。
这老东西光吃白食。
卖了清净。
她住我这,连闫厂长都嫌碍眼。
万一人家不高兴,不租房子给我,我可被害惨了。”
说到这他挤眉弄眼,露出坏笑。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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