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姑娘,硬是被你寒了心。”
关小花递来热茶,“等她安顿好了,咱们再想办法联系。
眼下先顾好自己。”
“也是,我一厨子能有什么麻烦?”
傻柱灌了口茶,“改成分的事又不是 ** 的。”
夜航飞机划破天际。
次日清晨,闫解放照例送于莉上班。
刚进前院,就见闫埠贵双眼猩红堵在穿堂,活像条疯狗。
“怂恿你妈离婚,你能落着什么好?”
闫埠贵咬牙切齿。
“您老糊涂了。”
闫解放掸了掸袖口,“是母亲要离,我不过尽赡养之责。
这也有错?”
“轮不到你教训老子!”
闫埠贵突然泄了气:“解放,爹知道错了,不该总算计你……”
“可血浓于水啊!你就忍心看闫家散架?你该——”
“打住。”
闫解放眼神冰寒,“从你把我工资当养老费那刻起,咱们就两清了。”
“闫家为什么散?您比谁都清楚。
全家都是您存折上的数字,您就爱看那个数字往上涨。”
“现在数字活过来了,不想任您摆布。
怎么?还指望……”
“逆子!”
闫埠贵踉跄后退,“你这是要逼死亲爹啊!”
话音未落便落荒而逃。
“老东西。”
闫解放冷笑离去。
医务室查完房已近十点。
闫解放正要去实验室,迎面撞见张宏发。
“跟我办入职。”
闫解放大步流星走向人事处,“想做什么岗位?”
“采购员成吗?”
张宏发搓着手,“我熟悉乡下,还会捕鱼摸虾……”
“后勤采购科,明天报到。”
闫解放点头。
那尊宣德炉的情分,他记着呢。
手续办得飞快。
实验室里,李秘书打量着张宏发:“闫工家亲戚?”
“街坊邻居。”
张宏发赔笑。
他倒是想攀亲,可不敢乱认。
“邻居能弄到正式工?”
李秘书意味深长。
“帮闫工找了点老物件……”
“以后多往厂长家走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