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敢说是谁打的,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棒梗刚进少管所就被监仓老大收拾了一顿。
这小子不服气,转头就把人给举报了。
老大关了一天禁闭,出来后把棒梗揍得更狠,还撂下狠话:"再敢告状,出来照样收拾你!"这下棒梗是真怕了,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敢吭声,生怕小命不保。
说到底棒梗就是个色厉内荏的怂包,贪吃又胆小,被人一吓就蔫了。
其实他要是硬气点,那些人未必敢再欺负他。
秦淮茹看出儿子挨了打,却不好明说。”棒梗,在里面老实待着,别惹事。
熬过这一个月就能回家了。”她心疼地叮嘱道。
棒梗抓起烧鸡就啃,压根没听进去。
转眼间整只鸡就下了肚。”妈,下次带只大的,这点儿哪够吃。
嗝——"他打着饱嗝说。
"你长点心吧,出来好好念书。”秦淮茹抹着眼泪说。
"明天再送只烧鸡来,这玩意儿天天吃都不腻。”棒梗啃着鸡爪子头也不抬,那得意劲儿倒像是立了什么大功。
"哪能天天送啊?妈还得上班挣钱呢。”秦淮茹无奈道。
"时间到了,贾梗回监仓。”公安员过来带人。
秦淮茹抱着槐花走出看守所,在公交站等车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请了一天假,想赶在一点前到家。
这时看见傻柱骑车经过,后座坐着关小花,车把上挂着五花肉和鱼,帆布包也塞得鼓鼓的。
看着关小花坐在后座,秦淮茹心里发酸,觉得那本该是自己的位置。
傻柱得意洋洋地骑过去,明明看见了她却视而不见。
见他像阵风似的掠过,秦淮茹满心幽怨。
回到四合院时情绪还是很低落。
她买了条七八两的鲫鱼,放下槐花就开始收拾。
没见着贾张氏——这都下午一点了,婆婆准是又出去买好吃的了,指望她做饭可没戏。
刚洗好鱼,许大茂就推着轮椅过来了。”秦淮茹,昨晚不是说好的吗?"他不满地嚷嚷。
等了大半夜没见人,气得他够呛。
在他想来,自己勾勾手指秦淮茹就该贴上来。
"许大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秦淮茹沉下脸,"再胡说我就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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