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猗窝座提起怀表,童磨那颗炫耀的心便藏也藏不住。
他把那枚精致的怀表轻轻托在掌心,指尖爱惜地摩挲着表壳,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故意在猗窝座眼前晃来晃去,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猗窝座阁下,你看你看~这可是小御灵特意拜托工匠,只为我一个人定制的怀表哦!走的很准时,全世界仅此一枚呢。”
童磨一边说,还一边抬手,重重往猗窝座肩上拍了拍,动作熟稔又亲昵。
不知情的人乍一看,还真会把他俩当成交情极好的挚友呢。
肩膀上的触碰,让猗窝座条件反射般的猛地攥紧拳头,想要再次打爆童磨脑袋。
可就在这凌厉的拳风,即将和童磨亲密接触的那一刹,一道柔软的粉色身影猝不及防地掠过脑海。
猗窝座浑身一僵,硬生生将那致命一击顿在了半空。
算了……
为了她,忍一忍。
不过一个小时而已,他等得起。
御灵轻轻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诡异又好笑的画面。
哥哥童磨正兴致勃勃地骚扰着猗窝座阁下。
“猗窝座阁下~阁下~你说句话嘛……”
可往日里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猗窝座阁下,此刻竟然只是僵硬地坐着,一动不动,硬生生忍下了哥哥的骚扰。
奇怪!
太奇怪了!
御灵眨了眨眼,心里忍不住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难不成……
哥哥和猗窝座阁下,真的变成好朋友了?!
“阁下,好久不见,您又来找哥哥要酒了啊。前段时间刚带走的那桶,这么快就喝完了吗?”
这次猗窝座并没有沉默,而是轻轻点头,算做是回应。
“嗯。”
童磨马上就不乐意了,他不断扒拉着猗窝座的肩膀,试图让猗窝座理理自己。
“阁下~我刚才问你那么多次,你怎么连个嗯都懒得回应我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猗窝座又沉默了。
无论童磨如何骚扰,他宁可憋的青筋快要暴起了,就是不回应他一句。
御灵好笑的看着这一幕,随后缓缓走进酒窖深处,从里边找到了两桶六年的陈酿,搬到了猗窝座跟前,轻轻拍了拍酒桶的桶壁。
“阁下,你不用听我哥哥胡说,他肯定偷偷拨了怀表的指针了,这两桶酒你拿回去吧,下次想喝直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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