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灯光暖融融的,接待信徒的大厅内弥漫着淡淡的线香与紫藤花的气息。
童磨笑意盈盈的牵着伊之助,朝着大厅缓步走了过去。
还未推开门,他便先听到了屋内温情的话语。
“锖兔,你今年长高了不少呢,羽织的袖口都不够长了。来,脱下来,为师帮你改一改,保证给你缝的舒舒服服的。”
童磨将门一把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御灵端坐于软垫上的身影。
只见她一手握着小巧的银剪刀,一手捏着穿好棉线的银针,笑看着锖兔,眉眼间满是融融的笑意。
可对面的锖兔很显然不太想让御灵帮忙改袖口,他猛地将手背到身后后,死死护住袖口,坚定的摇头表示。
“师父,袖口很好改的,就缝几针的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御灵的热情却一点不减,语气里满是对晚辈的疼惜。
“你还是孩子呢,这种麻烦事,交给我这个大人就行了。”
锖兔往后退了一步,身子绷的笔直,生怕下一秒师父就回来抢他的羽织。
“就因为我是小孩,所以才要学这些的,总不能一直依赖着师父。”
御灵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觉得锖兔说的好像也蛮有道理的,便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来,针线给你,你自己学着缝,为师就在你旁边看着,要是有哪一步不会,都可以来问我。”
“嗯嗯。”
锖兔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其实以前他并没有觉得师父那“惊人的绣功”有什么不对劲的。
毕竟师爷他老人家经常穿师父缝补过的羽织,教主大人更是天天炫耀师父给他绣的小兔子,教会的信徒在见了师父的绣品以后,更是常夸师父绣功了得。
渐渐的,他都觉得师父的手艺很有特别的美感了。
直到那天义勇做足了心理准备,憋红了脸,孤注一掷的问自己——“锖兔,你为什么要在荷包上的绣一个带疤的屁股”时。
他如遭雷击。
那是兔子啊!
不是什么屁股!
这一刻,他这才意识到,师父的绣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的来的。
想到这里,锖兔那握着针线的手又悄悄紧了紧。
以后这种需要缝补的工作,能自己来就自己来吧,不要再拜托师父了。
实在不行还能去找琴叶姐姐帮忙。
听到锖兔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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