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
鳞泷提着灯走近了一些,这才看清楚了他身上橙绿色的龟甲纹羽织。
还真是这孩子。
这大半夜的,他不回家睡觉,抱着这么多箱子过来干嘛?
“这些都是什么?”
“是我师父送给您和义勇的礼物。”
礼物?
鳞泷左近次看着院子外那一大堆的木箱,陷入了沉思。
正常人谁会给刚认识的人送这么多东西啊?
鳞泷左近次一阵头脑风暴,开始不断回忆着自己在鬼杀队时,认识的那些同伴。
好奇怪,难不成自己之前得罪过谁吗?
要不然谁会这么缺心眼,让他徒弟大半夜的往往自己这里塞这么多东西。
前任鸣柱,前任炎柱,还是前任岩柱?
好像都不是的,他们都挺正常的。
那还能有谁?
“鳞泷先生,请您把房门打开一下,我给您搬进去。”
眼看锖兔抱着一个箱子就打算往他的小木屋里塞,鳞泷左近次赶紧上去阻拦。
“不用送这么多。”
“但我也拿不回去了呀,我家离这也太远了,鳞泷先生,你就收下我师父的心意吧!”
锖兔一股脑的把那些箱子全都搬进了鳞泷左近次的小木屋里。
看的鳞泷是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谁养的缺心眼徒弟?!
富冈义勇也被锖兔的动静给闹醒了。
迷迷糊糊的,他只听到锖兔说什么过来帮忙搬一下,他就顺手去帮忙了。
结果就是搬着搬着,自己的卧室反而被填满了。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锖兔,这些都是什么呀?”
“我师父听说我交的新朋友,就让我给你和你师父送点礼物,说是联络联络感情。”
“那也不用送这么多吧……”
仅仅是一小会的功夫,富冈义勇空荡荡的房间,就已经被塞满了。
他试图让锖兔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还自己一个空荡又宁静的私人空间。
可锖兔说什么也不拿,他俩就那到处白扯。
一个往外扔,一个就往里捡,忙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鳞泷左近次倒是没去管俩孩子之间的打闹。
这种休息时间,义勇想去玩,想去闹,就让他去吧。
自己的弟子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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