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仞雪冷冷地瞥了周雍一眼，示意他闭上那张破嘴。
她转头看向颜如玉，正准备把目前的残酷情况和盘托出。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传来。
钱菲没有任何预兆，双膝跪倒在合金地板上。
这一下毫无保留。
她没有看两位供奉，眼睛死死盯着生命维持舱里的李威。
“我听说了。”
钱菲的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都想收我为徒，说是看中了我体内那个什么黑凤凰。”
周雍挑起眉毛，没有说话。
钱菲猛地转过头，直视着这两位站在华夏巅峰的老怪物。
“所以今天我有个不情之请，如果两位前辈谁能救他，我就拜谁为师。”
钱菲一字一顿，眼神坚定。
“你们要我学剑，我就学剑。
你们要我安抚神魂，我就安抚神魂。
只要李威能活过来，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做牛做马，绝不反悔！”
密室里陷入死寂。
这种直接拿自己当筹码，跟最高供奉谈条件的做法，极其放肆。
但周雍和何仞雪对视了一眼，却罕见谁也没有动怒。
周雍叹了口气，背后的飞剑发出一声低鸣。
“真是个烈性子。不过，老子就喜欢这种认死理的脾气。”
何仞雪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她脚下的百花篮散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托着钱菲的膝盖，强行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不用你做牛做马。”
何仞雪声音清冷，却没多少责怪的意思。
“你是个痴情人，也是个苦命人，我们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颜如玉看着钱菲的举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她没有像钱菲那样激烈，而是上前一步，走到钱菲身边，对着两位供奉深深鞠了一躬。
“求两位前辈出手。”
颜如玉的声音发抖，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
“只要能救他，如玉也愿付出任何代价。”
站在后方的赵樱空和魏璎珞看着这一幕，眼底皆是动容。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同时上前一步。
“恳请两位前辈出手！”
四个女人，四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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