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略略提了两句,便暂时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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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声势浩大,又如此再猎了将近半月,宾主尽欢,这场盛世才逐渐落幕。
容鲤因初尝情事,有些羞于见展钦,一瞧见展钦的身影,便下意识地想起他捧着自己的膝窝,垂眸俯身,肌肤一片亮晶晶的模样,全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展钦远远瞧见她一见了自己就逃窜的慌乱模样,再不如那夜里缠着他娇声索求的情态。
他素来是极知分寸进退之人,既见如此,便也不去打搅她,只是眸色一日沉过一日,在她未曾察觉时紧锁着她的背影。
回京之时,容鲤与安庆同乘一辇,展钦便在外骑马相护,先由容鲤送了安庆回县主府,这才转向公主府。
展钦听着里头人一动不动,半点声音也不发出,目光愈发沉。
他有心想要同容鲤说些什么,轿辇便到了公主府。
容鲤扶着展钦的手下了马车,展钦正欲开口,却瞧见一个雪团子站在公主府门口,宫人们哄着他,他也不肯进去,就这样死犟地站在那儿。
容鲤看清了那个人儿是容琰,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提着裙裾快步往他那边走去:“怎么了琰儿?”
她指尖的暖意从展钦手背上一触即分,似一团绒一般顷刻间就飘向了容琰。
容琰与上次见面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分别,但不过月余未见,他似乎窜高不少,十二三岁的小少年,瞧着竟比容鲤也不矮多少了。
他循着声音转向容鲤的方向,一双眼被遮在白纱后,愈发显得漂亮却无神,待分辨出容鲤的方向,他便慢慢走过来。
容鲤连忙过去接着他,他乖巧地抓着容鲤的衣袖:“阿姐,你回来了。”
他说话带着些微口齿不清的软糯,配上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容鲤摸到他掌心的汗,牵着他往府里,一面问道:“等了很久么,怎么不进府里歇着?嬷嬷怎么没跟着你?”
容琰慢吞吞地摇头:“不久。嬷嬷在宫里,不曾跟出来。”
宫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方才这位谁都劝不动,硬是在门口站了快半个时辰的二皇子殿下,竟说自己等的不久,还这般顺从地跟着长公主殿下走了。
“怎么一个人来?你父君也不喊人跟着你,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容鲤眉心拧起来,一边提醒他注意脚下。
大抵是晒这秋日晒的,他有些摇摇欲坠,险些跌倒,被容鲤一把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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