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闻箫也不客气,将那荷包当即打开了,从里头抽出几张破破烂烂的银票,禁不住一声嗤笑,验看了上头的金额无误后,便姿态优美地朝着容鲤与阿卿行礼:“多谢长公主殿下,多谢……阿卿公子。”
他将那银票收了起来,又意味深长地说道:“毕竟,物与金银,皆不如人金贵,阿卿公子说,是也不是?”
两人之间,隐有硝烟弥漫。
容鲤却显然不愿管这些。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本宫累了。承诺……回头再说吧。”她站起身,对侍笛闻箫招了招手,“你们二人,随本宫来,伺候梳洗。”
“其余人等,散了便是。”
说罢,她不再看阿卿一眼,径直向内院走去。
侍笛闻箫连忙跟上,经过阿卿身边时,闻箫特意将那银票扇了扇,目光波光流转地跟着容鲤走了。
有人……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阿卿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赢了一夜,却又仿佛,依旧成了输家。
有生之年心中好不容易凝聚起来气,争了一次,却仿佛……她已然,不在意了。
*
夜深人静,一片酣然。
容鲤已然睡下,侍笛闻箫很晚才从长公主殿下寝宫走出,回了自己的院落。
便在这深更半夜之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容鲤的寝殿。
自从驸马身死,容鲤夜里身边便不留人,倒方便了有人暗夜潜入。
阿卿站在床边,借着月光凝视着熟睡的容鲤,目光最终落在她颈侧那枚红痕上。
白日里翻涌的种种情绪,到了夜里,只余这最后一点。
别的事情,他管不了,也没有立场去管,算他自取其辱,狼狈也得受着。可若是今日伺候她的人并不可心,笨手笨脚弄伤了她……
阿卿袖中揣着一小盒消肿祛瘀的膏药。
他跪在床榻边,取出药膏,用指尖蘸取少许,缓缓涂向容鲤脖颈上那枚红痕。
他垂着眼,心思不知抛去了哪里,亦或是只在容鲤的脖颈上,却不知手下的人早已经悄然睁开了眼。
容鲤目光之中并无睡意,也不见半点惊讶,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阿卿的眉眼,有些恍然。
直到阿卿几乎将那一整盒药膏都涂尽了,容鲤才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阿卿,你今夜所来,就是打算用这一盒药膏将本宫熏死?”
阿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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