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殿下试图用命令来掩盖慌乱。
只可惜眼下的命令毫无作用,展钦虽退了一步,目光却依旧笼罩在她的身上。
昏暗光线下,他眸色深沉,如潭水般静静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臣听见门后似有动静,担心殿下,故前来查看。”他语调平缓,理由充分,“方才,是殿下在门后么?”
“是又如何?”容鲤顶着他这目光,已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面上愈发滚烫,只硬着头皮顶他的话,“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不知在那头叮叮当当地弄出些什么响声,扰了我的清梦,我来看看还不成?”
“如此说来,殿下是看清了臣在做什么了?”
“没有!”容鲤矢口否认。
“无妨,殿下若不曾看清,臣也尽可相告。殿下睡前所把玩的诸多器物奇巧,臣身为殿下内宠,自然当为殿下尽心,因而细细琢磨究竟应当如何使用。殿下既也被吵醒了,不如……一同瞧瞧?”展钦轻笑,眉梢微挑,仿佛诱哄似的语气,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她还没来得及缩回被衾之中的,微微蜷缩的足尖。
容鲤被那仿若实质的目光一烫,连忙将脚缩进了被下,连声地拒绝:“不必!大可不必!”
“殿下不是那般好奇……臣愿为殿下解惑。”展钦微微俯身,反而隐隐有逼近之意。
夜色之中,熟悉的寝房,终于在展钦逼到她身前来的时候,叫她想起来许多零碎的记忆了。
身下的这张榻上,承载的记忆可很不少。
随着他指尖小臂的动作而隐隐约约牵动的床架摇曳声,舌尖唇齿滚过碾压弹弄的渍渍润声,以及所有乱七八糟的别的,在此刻齐齐涌了上来。
容鲤心慌得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见展钦仿佛越来越近了,情急之下,伸手指着床前的地毯就是一声嗔斥:“大逆不道,谁准你靠我这样近的?不罚一罚你,你却不知自己的身份了!跪下!”
展钦目光在她泛红的指尖上停留一瞬,竟真的依言,缓缓屈膝,跪在了她的床榻前。只是他身形挺拔,即便是跪姿,也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容鲤见他听话跪下,心中稍定,正想松口气,命令他退出去,却见展钦并未就此安分。
他微微垂首,姿态看似恭顺,膝盖却分开了,极其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膝行两步,竟已将膝盖压上了床边的脚踏。
“你……你做什么?”容鲤心中警铃大作,看着他不过挪动膝盖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