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在真真切切地抓紧他、触碰他的时候被安抚融化,渐渐化作另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渴求。
说不上究竟是谁先开了头的,只是如此相依,逐渐变了味道。
容鲤的呜咽被吞没在彼此唇齿中,化作含混的鼻音,她的指张张合合,仿佛不满足于隔着衣裳触碰他的温度,于是将展钦原本规整的衣襟扯得零散,迫切地将掌心压在他的心口,近期所能地贴近肌骨胸腔里的心跳。
展钦本是想着安抚她的。可到了此刻,所有冠冕堂皇、自卑无力的借口尽飞到了九霄云外。
大抵即便知晓如此卑劣,他也愿做飞蛾扑火的囚徒。
他一手揽紧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指尖按入她散落的发,托着她的后脑,不容她有半分退却。
唇舌的厮磨愈发激烈,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温度乃至灵魂都攫取交融成不分彼此你我的心跳。
一丝水线在两人微微分离的唇瓣间牵扯断裂,在这偏远的灯火映照下若隐若现。
容鲤的呼吸已乱得不成样子,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却绯红似火。她微张着有些红肿的唇,定定地望着他,最初的忧愁已被燃起的火焰烧得所剩无几,只剩下纯粹的渴求。
展钦的额头抵着她的,鼻间的呼吸愈发深重炽热。
他深深地望进她眼底,那双向来沉静如寒潭的眼眸,此刻暗潮翻涌,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水色,动作依然克制温和。然而那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容鲤眼底的炽热并无多少分别了。
展钦的发也被容鲤方才的动作扯得有些散了,彼此的发纠缠在一起,有些分不清彼此你我,容鲤低头看去,看得有些痴了。
她伸手将二人的发皆拢在掌心中来,嘟嘟囔囔地说:“我们成婚那一日,似是不曾结发的?”
展钦便在她软哝的嗓音之中,想起来他二人成婚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个趾高气昂的小姑娘,被陛下赐婚给他这个向来看不上的泥腿子,一路上都很不高兴,待随着车队到了长公主府,她便要将他从马车上赶下去,叫他现在就滚。
扶云听得里头传来的隐隐约争执声,低声地劝诫她,长公主殿下便涨红着脸,至少全了体面,叫他先进了门。
自然,也就到此为止了。这桩她极不满意的婚事,能忍耐到此已是极限,进了长公主府门,她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留下忠心耿耿的侍从们盯着他,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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