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呢。”
容鲤闻言,只牵动了一下唇角,不见什么欢喜温度:“带路罢。如今苏贵君应当不住在原本的明月堂了。”
那宫人是从下头升任上来的,从前还不曾这样近地与长公主殿下说过话,下意识凛了神色:“是,贵君已在月前搬至飞阳殿了。”
容鲤丝毫不觉得意外。
苏贵君素来如此,对己没有半分好处的事向来不做,从前琰弟的眼睛没有半分起色的时候,可不见他这样热忱,丝毫不顾琰弟的眼睛看不见,想尽办法要他读书学字,很是一副严父做派。眼下琰弟的眼睛说不定能治好了,他倒是慈父心肠上来了,将他自己自己府上接回去的时候,便说要将琰弟接去与他同住,亲自照料。
琰弟年龄渐大了,自然不能与苏贵君同室而居,因而要换更大的宫室,还需安静软和适合病人静养,原本的明月堂如此想来,何等狭小寒冷?后宫之中最幽静美好的,无非便是飞阳殿了。
容鲤想到苏贵君,心中便不是方才那样欢快了。
跟着宫人去往飞阳殿,需经过御花园与太液池,容鲤远远望着太液池上的掠过的几只飞鸟,想起来少时自己第一次见到容琰的时候。
她与容琰年龄相差不过二三岁,容琰出世的时候,她也只是个才将将满地利落乱跑的孩子。
不知是谁在她耳边嚼舌根,无意中让她听见了,说是什么母亲总是会偏心小的孩儿,她便天然地对这小皇弟生出些吃醋的心思。母皇生产完在内殿修养,不能见风的那些时日,她连见母皇的次数都少了许多,好不容易见到母皇,发觉她比平日里虚弱许多,容鲤便更不喜欢那个还不曾见到面的弟弟了。
那时候母皇不过登基两三年,苏贵君是最得圣宠的,按照内务府记册,这个孩子必定是他的,生下来又是皇室第一个男嗣,苏贵君在后宫之中可谓风头无二,求了恩典,将小皇子养在膝下,日日亲力亲为照料,宠爱非常。
只可惜容琰出世之后,照料的宫人和奶姆们便渐渐发现了不对,小皇子总是双目无神,无论白天黑夜,只要身边离了人便会啼哭不已,太医院几番查探后,发觉容琰生来便视力极差,几乎看不清东西。
苏贵君彼此急疯了一般,总是在费力想法治疗容琰的眼疾,太医院亦是倾尽全力,可惜收效甚微,容琰的眼睛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差,到了一两岁的时候,便已是不能再察觉到任何光线了。
到了那时,苏贵君已然是尝尽了的办法,发觉容琰的眼睛是再不能好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