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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来,将那锦盒打开一看,见里头用绸缎裹着一支步摇。

那步摇并不花哨,同她舍给展钦的那支一样,皆是用白玉所制,不过通体洁白,并无多少花纹,只在上头雕着一只胖乎乎的鹦哥儿,衔着一串儿珍珠,莹润可爱。

容鲤一眼看中了,颊边生出笑来,当即叫扶云给她簪上。

容鲤看那锦盒不小,疑心下头还有东西,于是将那绸缎一取,果然发现下面还有几叠书册,打开一看,竟是些容鲤都没见过的话本子,看上头印鉴是江南书局,竟是南边采买来的新鲜东西!

容鲤都快忘了这茬了,看到话本子才想起来她在水榭被展钦抓包的那些沧州话本,那时候展钦答应会给她寻些新话本来,她只当他是随口一说,不想他这样放在心上。

扶云替她收拾书册,翻到最后一本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些疑惑的轻哼,容鲤凑过去一看,那竟是一本医术,上书四个大字——

《足底经络》。

“……”扶云还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见方才还有些落落寡欢的长公主殿下一下子血冲到了头顶,很有些羞恼地哇哇叫着让她把这书拿去小厨房烧了。

容鲤又如同展钦刚回京与她相见那一日时一般,坐在软榻上用力地蹂躏那个已然看不清形状的隐囊:“可恶!可恶的驸马!”

已被放回屋中的鹦哥儿听见了,立马应和起来,说的却并非眼下容鲤爱听的:“驸马在哪儿?我想驸马了?”

“好哇,是谁养得你,胳膊肘朝外拐?”容鲤更恼了,是以虽然胖鹦鹉也没有胳膊肘,今日的珍珠米却已经被长公主殿下残忍扣下了。

“扶云!”容鲤咬着牙看向扶云,“把府里最偏僻的小院子收拾出来,等驸马及笄礼后搬进公主府,就叫他去那住着!”

扶云大抵猜到是这礼物藏了些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看着殿下显然比方才更有生气了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先准备着罢,不过过两日就会被撤回来了,她还不知道?

*

身边没有亲近之人,这日子仿佛也过的极快,及笄礼前几日,容鲤的事务皆处理得差不多了,顺天帝终于大发慈悲,叫她好好休沐几日。

容鲤耐不住府中清冷,打算去安庆府上寻她说话,不想刚到县主府,便听那守门的小仆说县主方才出门去了,不知去哪儿了。

这样不凑巧,扑了个空,容鲤有些失落,又不死心地追问门口的小仆从:“可瞧见你家主子往哪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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