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得有些陌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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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进府后,展钦便一直依她吩咐,在门外就这般等着。
其实这也并非什么稀罕事,长公主驸马不讨长公主欢心,在公主府门口点卯似的站着也不是一回二回了,来往之人也不觉得稀奇。
只是偏生有那样巧,方才弘文馆中的几个学子下学家去,远远地便瞧见了展钦在那站着。
几个人都是家里宠坏了的二世祖,尤其那位博阳侯世子,曾在私下里与友人玩闹时压了贰佰两,豪赌长公主殿下与展大人至多二年便会和离。但因这二位眼下不但没和离,反而还一同去了弘文馆,叫他痛失二百两纹银。
贰佰两银也不是少数目了,原本以为自己大赚特赚,却不想稳赢的局竟然会输,因此捶胸顿足,见了展钦便觉得悼亡吾银,立即拉住自己几个好朋友,在对街一抄手,就那么站着看热闹。
他胆子大,家里又是清流人,也不畏惧展钦官威,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一声别别扭扭的请安:“见过展大人,展大人在此作何啊?”
他是个白身,展钦不必同他行礼,闻声过去也不过只是点了点头:“公务在身。”
公主府有什么公务?
难不成堂堂指挥使大人,公务就是在公主府门口望风站岗?
偏生他回的言简意赅,即便是那样随意地在公主府门前立着,一背手一颔首,就一身的风姿玉骨,叫那些个正是年青好打扮的二世祖们羡慕得牙痒痒,怎生他可以生的那样高身形那样好,明明风里来雨里去的,还能白得在日头下发光?
博阳侯世子就更是不同,他还记挂着自己痛失的纹银,又想起来自己此后又很不信邪地押了“三年必和离”,只在心中扼腕叹息,这展大人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怎生一点脾气都没有!定是碍于长公主殿下权威,忍气吞声。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没错,因此信心膨胀地凑过去,一面说道:“这秋日的正午也热,展大人不如到对面树荫下立着。”
展钦的回话终于长了些:“殿下命臣在此等候,寸步不离。”
博阳侯世子自觉自己从里头听出些怨怼来,因此更是敲着边儿说道:“殿下脾气见长,大人不必……”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展钦的一个眼风便到。
若是贾渊在此,定能告诉他展大人的眼锋有多冰冷多吓人,只可惜无人提醒,博阳侯世子那颗年青的心瞬间便觉遭了六月飞雪冰冻,那双眼里没有半分笑意,戾气冷得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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