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战栗。
“你……你做什么?”容鲤张口,溢出些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轻声呜咽,有些想斥责他,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展钦轻笑,带着一种如同惩戒一般的意味,拉着与她紧扣的手一起,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身上轻轻点落:“殿下一路上总不老实,臣几番劝诫无果,只能叫殿下亲自尝尝这是何等滋味了。”
他很有些强硬地带着她的手,从她的小腿上轻轻擦过,又不由分说地按在她的大腿上,隔着柔软的裙料,若有若无地起落,就和方才容鲤作乱时轻轻在他身上拂过的各处一样,分毫无差。
被人带着,隔着衣裳碰到自己的体温,一面是自己,另一面是他的掌心,激出的全是奇异的热烫。方才她故意碰他的时候,只不过是觉得好玩儿,是她探寻最终目的地时掩耳盗铃的蜻蜓点水,却不想被他引着随意地碰碰自己,不过都是些寻常地方,却都点起燎原的火,叫她羞耻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你放肆!”容鲤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用力想抽回手,却喊不动不了展钦的力度分毫。
展钦本意不过是想略施小诫,叫容鲤明白自己方才举动过于孟浪,不可纵容。他看着容鲤绯红的脸颊和泫然欲泣的眼眸,准备在她真心知错后松开。
然而,就在他欲开口的刹那,掌心之下的肌肤悄然绷紧了,一股子她身上的热意也渐渐透到他身上。
她那样羞愤地瞪着他,目光中却隐见迷离,她的指尖已然背弃了她的理智,正无意识地在他的手背上划过。
轻微的,并不明显的,却显然是她自己的动作,而非他所迫。
展钦便松开了她的手。
他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滚烫的面颊,惹得她和呜呜咽咽的小鸟儿一样往他手上贴,却又不捧她的脸儿,反而往下去,掠过她的脖颈,最终停在了她衣襟上的一颗盘扣上。
那盘扣是用珍珠所制,在他的指尖显得格外小巧脆弱,他的指尖就停留在那颗盘扣上,并无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圆润的珍珠表面,像是在盘弄珠子一般。
展钦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锁住她,仿佛在欣赏着她此刻的惊慌无措:“殿下,被人如此对待的滋味如何?”
“……”容鲤答不上来,心脏在胸腔中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话本子里写的东西朦朦胧胧地指引向她不了解的方向,她的恐惧与另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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