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轻而易举说出来,总是叫她羞赧不已。
待缓过气来,容鲤想了想今日之事,连耳尖都红了。
叫她将自己今日做了什么都说出来,那她恐怕不要做人了,只想蒙混过关:“……只,寻常之事,也没做什么不应当做的。”
谈女医替她抚了抚背,很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殿下切勿讳疾忌医,此毒蹊跷,眼下还未寻到源头,只能从殿下身上的症状来推演解毒方子。”
容鲤无法,只好忍着羞意,趴在谈女医耳边,一五一十地说了。只是如此说着,自己是如何缠着展钦不放的记忆也跟着一同回笼,叫她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为了转移自己的羞赧,容鲤说罢之后,立即将话岔开:“大人,可是驸马为本宫搽的药膏有效?”
谈女医摇摇头:“殿下回来的时候,臣便察觉到了殿下用的新药,用帕子沾了一点儿回去看过,虽用药珍稀,但其中能够降温去火的药材不过是薄荷脑与冰片,这些药物对殿下的病症并无作用,并非此药的功效。”
她沉吟片刻,有些反应过来了,这才道:“殿下与驸马亲昵,是想着要解毒,还是自个儿想要与驸马亲昵?”
容鲤支支吾吾半晌才道:“……大抵是本宫想吧。”
“因何缘故呢?”
“本宫瞧见他,便觉得心里有火,身上极热。若靠在他身边,顿觉得他身上凉快,只想要与他挨得再近一些。等与他碰到一处的时候,便觉得他身上沁凉,很是舒坦,只想一直如此。”容鲤的声音细若蚊吟,“他身上凉快,本宫才想与他在一处的。”
谈女医心中有了数,点了点头:“臣明白,绝非殿下孟浪,是殿下身上难受,靠近他才好受些。”
容鲤见她似乎已经知晓了什么,试探着问道:“这也是那毒引发的病症么?”
“不错。殿下所中之毒,与一味滇南的情毒有些许相似之处。那毒会叫中毒之人浑身肌肤似火烧,唯有碰到异性的肌肤才觉得清凉些许。”谈女医精通此道,说起滇南异毒如数家珍,“殿下如今松快,正是因为与驸马有了长久的接触,身上毒性暂消。”
谈女医得了如此重要的一个消息,心中立即盘算着研制新的药方,走之前又与容鲤叮嘱道:“驸马是殿下上了玉碟的夫君,若是身上不痛快,将他召来供殿下驱策就是了。若是不想成礼,眼下的症状多与驸马亲昵些,也能松快许多。”
容鲤点头,谈女医便匆匆回了药房。
扶云贴心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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