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擦去了面上的泪,又有些赧然于自己方才太不讲道理。
明明是她出口伤人在先,自己又不记得了,分别几月,不曾款款相待,还威胁他走了便不许再来了,实在不该。
只不过若是叫她立刻再去把驸马喊回来,她面上又有些过不去。
想着今日他定然气的厉害,还是过两日再去好好哄一哄驸马罢。
容鲤迷迷糊糊地梦着方才的事儿,还发现了些先前自己不曾发现的细节——
她亲驸马那一下,他虽挡了,可也没有推开她呢。
更何况,先前在庭中抱他那会儿,他身上甲硌得厉害,她说了一嘴,后来他不就解了甲?
驸马心中还是有她的,只是她先前话说得太过分,叫人伤心了。
容鲤酸酸涩涩的心中又泛起一丝甜意,脸上泪痕还未干呢,就这般含着笑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今夜睡好了,明儿再去找驸马求和罢。
只可惜长公主殿下的愿望是好的,却不得实现了。w?a?n?g?阯?发?b?u?y?e?ì?????????n?②???????????????
携月扶云交替守夜,夜半时听得屋内传来模糊的呻|吟声,忙进去打起床幔一看。
容鲤浑身滚烫,被子踢在一边,衣裳都被她不知何时抓开了,浑身汗津津地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携月拿了腰牌连夜去宫中,扶云为她擦洗身子换衫,却见那小殿下抱着榻上的隐囊,脸颊在上头轻轻靠着,失了血色的红唇翕动着,好似在喃喃什么。
扶云凑过去一听,才听见她声声软烂,如同被香酒浸得醉意酣酣:“驸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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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长公主连夜被悄悄送往宫中,由顺天帝专为她安排的女医诊治。
深夜寒露重,承乾宫西暖阁内却暖香静谧。
容鲤成婚搬出宫去前,她最常住的地方便是母皇顺天帝的承乾宫,在这西暖阁住了整整十年。
女医在西暖阁内为容鲤看诊,女帝便在外间设下桌案一张,披着龙氅批阅着几本尚未看完的奏章,侧影在灯下沉静如渊,朱批落在纸上擦出一点儿轻微声响。
通往内间的小门悄声开启,内侍将方才为容鲤看诊的女医引到女帝身前,便悄然退出。
除却眼下跌崖后记忆混乱之症,长公主自幼还有一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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