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问:“这就是亲嘴吗?你没亲在嘴上呀。”
巫檀看着怀里这条满载学识归来,却又放了个空炮的醉蛇,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次吧,”他低声说,把它挪开到信子甩不到的距离,继续说,“等你清醒的时候。”
他不是没有机会更进一步。中央研究所的张灵杰早就提过,他的能量失控宜疏不宜堵,一段好的亲密关系,是比药物更好的疏解之法。
可他偏不。这条捷径从来都不在他的考量里,他要的不是疏解的工具,而是步调一致的两情相悦。
蛇昭有自己的思路和节奏,他乐得跟着,陪着,看着他慢慢地、摸索着靠近自己。
-
天光大亮时,蛇昭还维持着白蛇的原形,在床铺上盘成一团,睡得昏天黑地。
巫檀抱着白蛇团子去找严主任请假,简单解释道:“他之前救助的那条海岛竹叶青,其实是当地蛇妖。昨晚人家特地找上门来报恩,拉着这位恩公喝了一整夜,就成这样了。”
说着,还掂了掂手里不省人事的蛇团子。
“哦!是那个小可怜啊!”一旁的斯植恍然大悟,沉吟片刻,转头问身边的学生:“你们觉得,蛇妖的数据在统计时应该被排除吗?”
小程迟疑地回答:“严格来说,蛇妖不能算作纯粹的自然蛇类了吧?”
“要是蛇妖的数据也算进去的话……”阿哲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巫檀手中那团显眼的白色。
“物种不同。”巫檀立刻皮笑肉不笑地打断,干脆利落地划清了界限。
瓦鲁看了眼昏睡的蛇昭,说出他喝了什么酒:“三日醉。他们蛇妖最爱喝这个,没有三天醒不过来。说是放了雄黄,会发三天酒疯。”
巫檀:“……”
严主任顺势宣布,今天全组将在没有蛇昭协助的情况下进行科考。
话音刚落,队伍里立刻响起哀嚎:“主任,既然蛇昭不能参加,干脆放一天假不行吗?”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放假。”严主任神情严肃,“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该复健一下,重新掌握标准的科考流程。”
斯植教授深表赞同,拍了拍身边两位学生的肩膀:“不错,尤其是小程和阿哲,这正是绝佳的锻炼机会。”
两爬组整装待发。
一群专业老狗,心态却像突然被踹走学步车的娃子,怀着几分忐忑,离开了船只。
与此同时,远在老家巫家谭的巫邈,正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