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现在,文庙的插曲算是了结。苏无名找了两名稳妥的差役,护送轻红与尚在昏睡的独孤遐叔回家休养。
刘有求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但他那在南州也算有头有脸的爹火急火燎赶来接人时,周浩“恰好”在一旁,语气平淡地将刘公子在文庙前的“精彩”表现阐述了一遍。
刘老爹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当着几位大官的面,只能连连赔罪,扯着儿子的耳朵离去。可以想见,刘公子回家后,那顿揍是跑不掉了。
后来,轻红夫妇果然在望宾楼摆下谢恩宴,专程邀请了周浩与费鸡师等人。宴席上,得知独孤遐叔决心振作,欲带着轻红前往长安再搏功名,卢凌风倒也干脆,让裴喜君修书一封给在京城的父亲,让裴坚不要担心,同时还能照拂一下这对夫妻。
周浩想的是将来如果去了拾阳县,轻红和春条如果同时出现会是怎样的场景。当然这都是后话。
眼下,苏无名正拉着卢凌风与周浩,直奔刺史府,他要开颜元夫的棺!
熊千年一听这要求,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开棺?苏司马,这……这恐怕不妥吧!”
熊刺史激动得胡子直颤:
“元夫兄是我南州名士,已然入土为安!况且南州四子已折其二,冷籍还在狱中,你们现在又说伯期先生可疑……这是要将我南州四子一网打尽吗?”
他看向苏无名一行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群专程来南州“拆台”的。
周浩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卢凌风却上前一步,手按刀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熊刺史,人命关天,岂能因死者是名士便草草了结?苏司马既然有疑,开棺验看,查明死因,方能告慰亡者,安定人心。若真有冤情,让其沉埋地下,才是真正的失职吧?”
卢凌风话音刚落,一旁的罗长史猛地站了起来,手指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卢凌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刺史大人说话!别忘了,你只是暂代司法参军!长安近来可有不少消息,都说你……哼! 刺史,下官以为,卢凌风性情桀骜,难堪大任,这代司法参军一职,还是收回为妥!”
卢凌风眼神一冷,心中并无多少波澜。这几日熊千年与罗长史对他态度日渐冷淡,他早有察觉,不过是碍于周浩在场未曾发作。今日被自己逼到墙角,便迫不及待地搬出长安的“消息”来压他了。
熊千年没有立刻接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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