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入学前,学籍就是一个狗日的报到处,学长在这头,学姐在那头;毕业后,乡愁就是一张薄薄的校友卡,一个有折扣,一个没折扣……”
没去管这人莫名其妙的悲春伤秋,晏月继续拽着陆哂往外科诊室走。
眼见自己的诗兴大发并没引起什么共鸣,陆哂只好正了正歪歪斜斜的身子,往前两步赶到与对方并肩的位置上。
“所以干嘛要挂俩号?我这点小磕小碰有什么可看的……”
“要看。”晏月转头看向他,眼神炯炯,“要不然我也不看了。”
她觉得陆哂那伤才真该好好看看,自己就这么一道小口子,他则是被砸了一腮帮子的血。嘴里的伤要是不好好处理,到时候发炎了连口辣的都不能吃。
“好好好,看看看,我们都看,行了吧?”陆哂依旧是光速投降。
和医院的大堂一样,诊室里也没什么人,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木桌子,桌子后坐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光景,正埋着头在桌上写病历。
听见有人进门的脚步声,医生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一个肿着嘴角的男人,还有一个抱着胳膊的女人。
她手上的笔停了,神色中露出一丝困惑。
“呃……你俩到底谁才是病人?”
晏月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陆哂抢占了先——这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当即就把她摁到了问诊台边的破木头椅子上。
“先看她先看她。”
医生面色古怪地将视线在他肿起的唇角上停留了两三秒,接着低下头去,揭开了晏月胳膊上的纱布。
“……这是你包的?”
“是我……”陆哂难得有点紧张,毕竟他上一次干类似的事儿还是在大二上选修的急救课,他和林照安沈怀玉三条牲口对着个充气假人上下其手。而从最后自己在那门课上得的那个B+来看,他实在不好说这手法是不是够潮。
这也是他火急火燎,非得把晏月拖来医院的原因。
医生托着晏月的胳膊,看了眼上头处理得还算干净的伤口,以及边上一圈已经干了的碘伏痕迹。
“没什么大问题。”她评价道,“就是糙了点。”
或者说是丑了点。
这碘伏和不要钱似的往死里涂,知道的明白他是在消毒,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腌肉,那几圈胶带也是,人姑娘好端端白白嫩嫩的一条胳膊,愣是被缠得和个碱水粽子似的。
陆哂看着医生手法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