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等下啊。”陆哂再次举手,“既然你们爹妈早就离了,而且晏月当时跟的还是你爸,大家除了个血缘和法定监护权以外都各不相干了——那这事儿和你妈还有什么关系?”
“她怎么可能会在乎这种事?”晏清丢开手里已经被搓碎成几片的叶子,“在她看来月月就是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东西就该自己说了算。她自己想丢了或者毁了怎么样都行,但就是不能交给别人。”
晏清其实还有些事没直接说出来,因为此刻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比方说家里此前之所以默认晏月和苏穆轩的关系而不做干涉,一定程度上就是与自己母亲妥协的结果。这会让她觉得女儿还在自己安排好的路上走,不至于采取某些更极端的举动。
但现在这种仅停留于表面的妥协已经没了。
“那啥,大舅哥,我再多嘴问一句啊。”陆哂举起的那只手连放都没放下,“退一万步说,假设你们那个疑似患有重度偏执的控制狂老妈真的隔天就找上门来,这又会有什么影响?”
冲过来劈头盖脸“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地对他一顿骂?还是把一张装了几百万的银行卡拍到他脸上让他离自己女儿远点?
不管怎么想陆哂都想不出这些常规操作该怎么突破自己的脸皮,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有闲心和这位丈母娘聊聊子女教育相关的话题。
至于晏月那边,这婚都已经离了,人也已经成年了,就算想扣户口本都没地方扣去,那还能有什么招能使?总不可能找人给自己俩绑了,一个埋在南极一个埋在北极吧?
“你也别这么乐观,我妈怎么说以前坐的都是我这个位置,现在虽然已经不在公司了,但该有的钱和人脉——”晏清说到这忽然愣了愣,因为他发现这些玩意儿对眼前这人好像确实不顶什么用。
钱的话……就算陆哂开的是小卖部住的是老破小,看着像是个浑身上下加起来掏不出五块钱的穷酸角色,但白鹭集团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真的缺钱花?
至于人脉——这东西只在虐菜的时候比较管用,在段位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只能说是个双方同台竞技的保证,据他所知白婉的人脉关系可一点不比自己老爹差,更别提是那个已经离开集团权力中心多年的妈。
他思索了一下。
“对你来说可能确实影响不大,但月月那边……还是要小心一点。”
“你是说精神创伤之类的?”陆哂皱眉。
“差不多。”晏清感觉这事儿也挺难启齿,毕竟说到底都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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