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安嘴角沾着两粒配料包里泡胀的葱花,闻言做贼似的环视了一周,看见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
“等下,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别叫这个名了……”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觉得会长这叫法很有问题,自己从来就没当过什么会长,要当也是当的主席,何来的会长一说?
而放到现在这称呼就更不妥当,谁不知道社联宣传部现在是你这个部长在管事?结果你这部长把我一个顾问叫成会长,又让手底下的部员怎么想?
搞得和什么女帝和面首之间的小情趣似的……
奈何说了多少遍也没用,因为夏茗压根就没打算听。
“你管我?这又没有别人,我爱怎么叫怎么叫。你管我叫我部长,我管你叫你会长,咱俩各管各的不行?”
她捧着面碗瞪眼。那柳菲菲成天到晚跟在苏穆轩屁股后头一口一个会长还是抄的她呢,她这个正主怎么就不能叫了?
“所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照安挠了挠头。
“我都要叫你部长了,你还问我自己是不是很没用……”
哪怕自以为比不过老陆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但他姑且还是看得出眼下夏茗是个什么心态。
其实也很好解,毕竟他本来就是学校里和她相处最久的那几个人之一。
这姑娘在外人面前是活泼不失乖巧,和谁都能聊上一嘴,要不然也不至于能撺掇着大大小小那么多社团围着她转,活脱脱一个文华团宠;而背地里对熟人则是个大大咧咧又强势泼辣的性子,进能勾肩搭背和人哥俩好,退能指着鼻子扬人三代族谱——也包括这会儿对自己的这些好似没道理的小脾气。
不存在谁真谁假谁主谁次,林照安知道,这两面都是她。也许其中是存在一定演的成分,但君子论迹不论心,谁说演的就不是真的呢?
可林照安也知道,她有的不只是这两面。
自己曾经的小助理骨子里其实挺敏感。她可以表现得很体贴,也可以表现得很强势,但把这些表象剥开了揉碎了,最里面藏着的东西却并没有外边看起来的那么结实,轻轻戳一下就可能是一个填不上的坑。
夏茗从来就不是个过分自信的人,或者说她就不是一个自信的人——而也正是这种不自信才催生出了她看似截然相反的两面。
正是因为不自信,所以才会自然而然地去讨好人,试着让那些本可能与自己形同陌路,乃至是为敌的人成为自己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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