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披肩,霓裳沾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本该是再旖旎不过的场景,只可惜这一男一女叫作陆哂和晏月。
披肩的青丝被塞进了一次性厨师帽里,沾着水的霓裳也变成了一条破了洞的花格子围裙,两个人腿并腿肩并肩地怼在灶台前边干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有一点的暧昧可言。
厨房里漫天都飞舞着扬起的白色粉尘。
“咳咳,这破玩意儿。”陆哂满手都是零零整整的面粉,他下意识便要用姑且还能算干净的手背去抹把脸,结果又抹了自己一脸粉。
他又试着去开头顶上的油烟机,但还没等碰到按钮就被晏月又快又狠地一巴掌打掉。
“这是油烟机,不是吸尘器。”
到时候弄坏了她再做饭都不方便——难不成拿个风扇朝着窗外吹?
她看着这个满头满脸都是面粉的蠢男人,多少有点无奈。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一边揉一边加水。”
“我是一边揉一边加水啊。”
“首先,你那叫搅和不叫揉;其次,我让你加水,没让你直接举着半盆水往里倒。”
明明编歪理和作弄自己的时候脑子转得这么快,怎么到这时候又不开窍了呢?
“好蠢。”
陆哂闻言眉毛一跳。他伸出摁在面粉盆里的那只白骨爪,一把抓向了身边姑娘毫无防备的脸,在那张无瑕的脸颊上抹出两道滑稽的白痕。
“……”
晏月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那只揪在自己脸蛋上的手,那手上沾满了半黏不黏的面粉块,随着动作还不停往下掉着渣——而那些玩意正下雪似的朝自己刚换好的衣服上落。
“我洗过澡了。”
“那就再洗一遍。”陆哂变本加厉地拧了拧手里的那坨肉,“说了让你先弄完再去洗,你又不肯听。”
他发现哪怕脱开五官不谈,光就这脸盘子的手感也是一等一的好,滑滑嫩嫩,一捏上去就知道充满了胶原蛋白,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出来的。
在他这的时候也没见她用太多化妆品——难不成真的只靠天赋异禀?
“如果你按我说的办法来,根本就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晏月丢开手里的打蛋器,转而抓住那只肆无忌惮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
如果平时她倒也不介意让他多玩一会儿,但奈何现在陆哂手上的触感实在有点恶心,粉粉沙沙黏黏糊糊,弄得她半张脸上都黏答答的。
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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