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一阵推拉门的声音响起。
陆哂脑袋上蒙着条湿乎乎的浴巾,握着个吹风机从浴室里钻了出来,然后也没把那毛巾找个地方挂了,而是就这么趿拉着鞋走到客厅的餐桌前,一把捞起了晏月披散在肩上的长发。
对于帮人吹头这事他这会儿已经相当有自觉。就算是条狗训个十次八次也能找到吃饭的盆了,更别提是个自以为耳聪目明的大男人。
不过主要以前吹头也就是吹头,现在吹头还多少能给自己捞点福利。
他一手上下横扫着电吹风,另一只手看似是在底下抖罗头发,实则已经悄咪咪地摸上了垂在某人脸颊一侧的耳垂。
冰冰凉凉弹弹软软,让他不禁有点回忆起了小时候校门口小卖部里两毛五一包的水果软糖,差点没忍住上嘴咬一口。
要不下次进货的时候问问廖哥货单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晏月本来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把那挂在自己耳朵上的爪子打开,但伸到一半却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总归要给他一点甜头。
好在陆哂似乎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欺负了几下那颗珠子以后就重新把手挪回了她脑后的发丝上。
电吹风嗡嗡地响。
“一会儿想看点什么?”他把一缕还带点湿气的青丝撩到晏月颈子后头,露出底下奶油似的雪白耳廓——而那雪白下现在还带着些显眼的粉色。
仔细一想,自从两个人相互转正以来还真就没正儿八经地再一起看过一次片。这肯定不行,哪有试用期福利转正以后反而没了的道理?
只不过有些人显然不这么想。
“……看书。”
晏月感受着后颈上恶作剧般扫过来又扫过去的暖风,咬了咬下嘴唇。
如果说转正之前她还想过偶尔让这人占占便宜,以此抵扣他对自己某些一时半会儿很难还清的小恩小惠,那这几天下来晏月是充分领会到了什么叫玩火自焚。
她过去还以为这人说自己好色充其量只是个想让自己保持距离感的托辞,没想到这好色是实打实的好色。有事没事就想着法子朝自己身上靠,换个小姑娘怕是都要开始在心里犯嘀咕,思索这男人和自己谈对象是不是就为了骗自己身子。
不过好在晏月也不是什么普通小姑娘。她没觉得陆哂是要骗自己身子,她觉得这人打从一开始就是馋自己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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