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找小吴约了你四五次，每次都说有事儿到不了。今天总算是没事了？”
“年纪不大，咖位倒是不小。”
中年男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灵机一动想出来的俏皮话，哼哼地用鼻子笑了几声。自顾自地在房间中央沙发的主座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翘起腿，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毫无顾忌地从鼻孔里呼出一大团烟雾，又随手把另一支抛到姜璐面前的茶几上。
“会吗？”
“……抱歉，不会。”
姜璐没伸手，而是装作不经意地朝远离他一侧的方向避了避，但也没能避开太远，因为另一个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和她同一条沙发的远端，正好堵住了去往门边的那唯一一条路。
握着智能机的手又紧了紧。
她看了看中年男人身上的那件天蓝色POLO衫——就是那种长得毫无特色又贵得毫无道理，却经常能在各种四五十岁的小微企业老板身上看到的款式，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报错了包厢号。
毕竟她很确信这两个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不是那种不熟的不认识，而是那种根本没见过面的不认识。
奈何人家好像认识自己。
“不好意思，请问吴敬泽人呢？”姜璐问道。
吴敬泽就是她那位身材管理不太成功的经纪人。这名字听起来就挺尽责，实际上他也确实挺尽责，就是在方向性上稍微有点问题，敬岗爱业尽把手底下的模特给敬到合伙人或者自己的床上去了。
“吴敬泽是谁？”POLO衫中年人瞄了眼另一侧和自己一起来的同行人。
“领翔底下的那个经纪人。”
“哦，是说小吴是吧。”男人像是终于想起那个“小吴”也是个有名有姓的人，虽然过去他也从没关心过对方叫什么，但这也不妨碍他记得那人还算会来事。
起码手底下有一批足够年轻漂亮，也足够好拿捏的女孩。
说起来今天也是对方打电话来，说终于帮自己叫到了之前眼馋了挺久的那个姑娘。要不然他也不会特意跑这一趟。
“我要的是你，关吴敬泽什么事？”
他又抬头吐出一口烟雾，空气中二手烟特有的那股焦油味儿越来越重。
“……他和我说今天过来是为了谈合同。”
姜璐的鼻尖抽了抽，强忍住想咳嗽的冲动，用手扇开飘到面前的青烟。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关心。”中年人不耐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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