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怵。”
晏月严格指正了陆哂的春秋史书行为。
她记得很清楚,这人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这副德行,最多比现在稍微收敛了那么一点。自己只是问他买把伞,结果反手就被他塞过来了一整套洗浴用品。
“就一个比喻,那能一样吗?”
“你不是处男?”晏月歪了歪脑袋。
“……我没那么大龄。”陆哂感觉她的关注点绝对有问题。
他用饭勺把碗里的饭压实,再把饭碗和筷子一道塞到对方手里。
“要不我一会儿把廖哥的联系方式给你一个?”
“为什么?”
“之后要是又缺了什么,你可以直接找他补货。”
“……”
晏月捧着碗,把筷子尖在嘴里含了含。她以前从不这么干,但和陆哂一起吃了快一个月的饭以后,莫名其妙也就多出了这么个习惯。
“你是老板。”
“对。”
“现在收银,补货,采购都是我在做。”
“嗯嗯。”
“那么还要你干什么?”
她发自内心地提出疑问。
“呃——给你发工资?”陆哂试图证明自己确实还有在发挥点作用。
其实他之前也不是没提过,想干脆把店里的账户也一并让晏月管了,反正每天的营业额也都是她在统计,可奈何被后者严词拒绝。
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他给自己甩手掌柜行为找补的唯一支柱。
“……”
晏月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可以。”
她低头夹起一筷子菜。
这些活听起来好像挺多,但因为小卖部的客流量摆在这里,实际每天加在一起花的时间基本也不可能超过一小时,还不如自己买个菜做个饭的时间。
而且虽然面上习惯性地和对面这个男人拌着嘴,晏月的心中却有些隐隐的雀跃。
她可从没忘记过两人间达成的共识。
相互依赖。
依赖是一方面,相互则是另一方面,两者缺一不可。如果其中只存在一方对另一方无止境的索取,那所谓的相互依赖自然无从谈起,而这样的关系也绝不可能长久维持。
或许是因为自己此前一直以来更多都扮演的是给予者这个身份,晏月从未将如今的安定视作理所应当。
她不会忘记这段关系起始于陆哂对自己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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