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哦。”
林照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向身侧那张因为酒精而在俏丽中显出几分妩媚的小脸。
他其实没想什么下作龌龊的勾当……好吧,他是想了一点点,但试问又有哪个男人听到“什么都可以”这种话能完全不想歪的?
拍胸脯说自己能做到的真心建议立马去男科和精神科挂两个号,指不定能查出点什么毛病。
不过排除掉那些被繁衍本能强行塞进来的念头,林照安主要想的还是这算不算是个不错的机会,好能让两个人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他自从想开了以后念头就挺通达,比某个说是已经确认关系却还畏首畏尾的怂逼要通达得多。
没机会就等,有机会就上。这种大顺风赢了就是一波推平,输了也不至于基地爆炸。林照安感觉自己优势很大。
“呃,那个。”
他低头喝了口蜂蜜水,酝酿了下情绪。
“我——”
“但是也有个条件。”
“噗,咳,咳咳。”
林照安差点没把嗓子眼里的那口水喷出来。
“如果之前会长你当场兑现的话,那就没有条件。但因为你把愿望一直存到了现在,所以就得比之前再多加一个条件。”夏茗缩在床上,笑得像只小白狐狸,“毕竟利息也得算进去嘛。”
“不过实际上条件也很简单,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
“……什么问题?”
“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夏茗还是笑着,只不过眼中的神色却空前认真,“一年半以前,学生会换届的时候。”
“……”
林照安沉默。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避不开这个问题,但也确实从没想过回答的场合会是现在这种情形。
他抬头想了想,笑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
无非也就是一个自以为怀揣梦想的学生仔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的烂俗故事。
林照安记得很清楚,或者说他也忘不掉。
那时候是个期末,离考试周也就差了两周,一般课时已经结束,所有人都在忙着预习过去一学期里看过和没看过一样的那些课程PPT。自己忽然被学委通知去参加主席述职答辩,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个质询会,又或者说是个批斗会,反正台下坐着的都是些和学生事务无关的陌生面孔,而那些“评委”们似乎也并没打算认真问他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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