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吭吭吭地骑着那辆摩托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所谓玩水一时爽,事后火葬场,海水这玩意和普通的河啊湖啊游泳池啊还不一样,如果不及时清理,等自然风干以后不仅浑身黏,还一股子隔三条街就能闻见的海鲜味儿,就和整个人从海鲜大排档的泔水桶里走了一遭似的。
晏月这种带了泳衣的还好,大不了就是社死一时,像陆哂这种直接套着日常衣服上阵的,一里一外一长一短两条裤子糊在当下,那一裤裆的酸爽滋味属实是这辈子都不会想再体验一遍。
得亏是先人比较有智慧,当然也可能是过去曾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惨痛教训,老陆和白婉在废弃厂房里留下的遗产除了一堆泄了气的儿童泳圈,以及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沙滩排球和球网以外,还有一个带着迷你抽水泵的小喷头,而陆哂在来这之前又颇有先见之明地往车兜里塞了两大桶五升的纯净水和一整套备用衣物,这才让他俩不至于一身鱼腥味地穿着湿衣服在老年社区里大搞行为艺术。
但这么一整套折腾下来,也确实让本就在海边耍疯了的两个人彻底没了力气。
陆哂踢了脚撑,拖着沉重的腿从车上跨下,再伸手去把后座上的晏月接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动加快了酒精代谢,这人刚刚在疯完那一阵子以后倒是老实了不少,这会儿的萎靡程度比起他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晏月蔫蔫地撑着他的手从车上滑了下来,身上的衬衣已经换了一件新的——之前的那件虽然所幸没被浪头带跑,但一时半会儿也是穿不了了。
陆哂把车推进院门,沿着石板路停到门廊边的雨棚底下,再把那一包拉去海边再拉回来的小道具从车上拖下来,开了锁一进门就把鞋子一甩,东西一丢,四仰八叉地把自己抛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啊——”
他咬牙切齿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在悲鸣。
陆哂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如此零距离地和大自然拳拳到肉是什么时候了,更别提是除了自然以外还有个发酒疯的女人在屁股后头追杀了自己一下午。
不过好在回味确实是不错。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就感觉屁股底下的沙发往旁边一沉,晏月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直勾勾地望了过来。
“干,干什么?”
陆哂嘴也顾不上舔了,挪着屁股往沙发一侧靠了靠。
俗话说过犹不及,刚刚在海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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