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玉看着姜璐先是瞪眼又是叹气，抬手挠了挠脑袋。
咋了这是？搞得好像是自己说错话了似的。不是一个人难不成还能是两个不成？
还说什么线上和线下不一样，他看她坐在电脑前边的时候也一点没收敛。
算了。
女人不就是这样吗？哪怕是女兄弟也是一样，每个月总有讲不了道理的那几天——哪怕就算不在那么几天里也能时不时冒出点让人挠头的奇思妙想。
看老头子在花丛里打了那么多年滚，就这么点事儿他还是看得明白的。
不过提到这一出，自己确实好像还有件挺要命的事儿没和她搞清楚。
沈怀玉吞了口口水。
“所以……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姜璐这边还在那不知道意义为何地折腾着那只RGB鼠标，闻言诧异地瞥了这人一眼，随即嘴角便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这话问的。”她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算什么？”
“就，就你和我啊……我们两个的关系……之类的？”
沈怀玉顿时没了之前那副“老子美貌天下第一”的神气劲儿，几个字说得和小媳妇似的扭扭捏捏。
刚刚光顾着激动了，愣是忘了把最重要的事确认清楚。
姜璐直接原地动着腿把椅子转了过来。
“这有啥好问的？”她上身前倾，作出一副纳了闷的样，“我们不是兄弟吗？”
沈怀玉的嘴张开又闭上，却愣是没能憋出半个句子。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这才费劲扒拉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儿。
“兄弟当然是兄弟了，但你看，这……那……”
原本要是没见过面，两个人只是敲敲字打打枪，那不论男女当个网络兄弟也还姑且能算合情合理。
这都又亲过也抱过了，要是还只能算个兄弟，这么折腾一番又算是个啥子？
怕是只能把自己当啥子了。
“怎么了？”姜璐笑着用鞋尖顶了顶他的小腿，“我这网友不符合沈总的心意？这是觉得幻灭，不想再继续和我当兄弟了？”
“这是哪的话？”沈怀玉一急。
兄弟情只是变质了，又不是倒闭了，哪有连兄弟都不做了的说法？
“兄弟肯定是兄弟啊。就是，我是说，这兄弟能不能——”
他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半，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和只大耗子一样钻进了他的两条小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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