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拦着路的腿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倒是更向茶几的台面侧靠了靠，将沙发和走廊之间的狭窄过道遮得严严实实。
就像是摆明了说不打算这么简单就放人出去。
“不是说了嘛，姜小姐，别这么着急。”拦路的人脸上挂着不怎么认真的轻笑，看过来的眼神像是看着一条已经入了网的鱼，“黄总都说了，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大家商量商量，总能拿出一个你满意的价钱。”
“机会难得，我可是很少见他会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啊。”
姜璐也跟着笑。就是那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中却瞥不见一点笑意，而扣在手机边沿的指关节则微微泛白。
“抱歉。”她说了今天的第三声抱歉，也是预想中的最后一声，“我虽然也挺喜欢钱，但还不至于喜欢到要卖身的程度——我实在不觉得自己有贱到这个地步。”
“请让一下。”
男人没让。
姜璐深吸了口气，打算直接抬腿跨过去，反正自己腿长，大不了干脆爬茶几。
别说什么体面不体面，再这样下去贞操怕是都要遭重，哪还管得上什么淑女风度？
她刚要抬腿，却感觉背在身后的手上一痛，回头望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人牢牢地钳在了手中。
皮肤的接触面上传来让人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汗湿和灼热，鼻腔中则充斥着常年浸泡在焦油里的人身上特有的浓重烟臭味。
姜璐下意识地挣了挣，没能挣开，反倒是让手腕上的束缚更紧了些，掐得她生疼。
男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确不缺耐心去调教一只野性难驯的猫，但这种耐心终究也有着限度。
而此时他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别特么给你脸不要脸。”男人粗暴地卡着掌心中纤细柔嫩的腕子，嘴里喷着浓到呛人的烟味和酒气，脑中满是把这副身子压在身下时的场景，“像你这种婊子老子见得多了——不就是想坐地起价吗？人都坐在窑子里了，还在这装什么清倌人？”
他晃了晃手里的那半杯子酒，径直塞到了姜璐的下巴底下。
姜璐低头，玻璃杯沿上残留着口水，口水带着点浑浊的黄，是烟鬼嘴里特有的颜色。鼻腔里的烟味和汗臭更浓了，堵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本能地向后仰倒想要躲开，可被抓着的手腕上却传来一股大力，把腕骨捏得生疼。
她另一只藏在衣兜里的手颤动了几下，似乎是要摸索着在手机上打下些什么，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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