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白婉在茶桌前相当没风度地翘着个二郎腿,一手接过边上白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重新冲了一遍的茶,“毕竟小晏这种好姑娘百年难遇,抢手一点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茶桌对面的二人这会儿看着已经重新找回了最开始的镇定——至于是真的镇定还是装的镇定那就不知道了。女人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茶盏,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像是助理的年轻姑娘和教科书般标准的沏茶姿势,想了想,还是装作不经意地把手里的水壶搁到了一边。
“您和刚刚的那位——”
“不是说了吗,那货是我儿子。”白婉双手捧起茶杯,用嘴唇小心翼翼地沾了下茶水,又嘶的一声赶紧拿开,一个劲地朝杯子里吹着气,“虽然看起来不太像吧,二十出头了也没什么人样,但多少还算有点出息,起码拐来了个好媳妇。”
“哈哈。”女人笑得有点干燥,那是你家媳妇吗就随便往里拐?那我们这二十年的布局又是为了啥?
“哪里的话,陆公子一看就是年轻有为的才俊,您太谦虚了。”
“年轻有为?”白婉一乐,“年轻有为你们就出二十万?看来你们恒通对人才的投入不太大啊?”
她也不是一来就立马进的门,而是还趴在门口听了会儿墙根,不然也做不到那种陆哂一甩话她就神兵天降的节目效果。
因此她和白妙自然也是听到了里头那番讨价还价的对话。当时白婉就感慨这小子真是阴得没边了,拿着个玩似的乞丐价给人家耍得团团转,完事儿还得夸一句“嗯,挺下血本”,着实是有点自己当年叱咤商海的风范。
女人不动声色地把姿态放低了些,堆出一副热情的笑容。
没办法,这事儿真算起来确实是自己先被对方抓住了把柄,失了先机,低声下气一点也是理所当然。
何况低姿态本就是一种极好的伪装——让对方觉得自己处于优势,有时候反而才更好达成目的。
“哎呀,您看这事儿闹得,我们实在是没想到令公子平时这么……低调,让您见笑了。”
她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在心里暗骂。
不是,谁家好人放着家里几百个小目标的财产不要,跑到这种犄角旮旯来开小卖部啊?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她说见笑,而白婉还就真的笑,她好了伤疤忘了疼,笑眯眯地又啜了口茶汤,不出意外地又被烫得直吐舌头。
“嘶——那现在你们知道他是我儿子了,价格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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