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哂接过晏月递过来的杯子，一脸嫌弃地把沈怀玉就快印在玻璃柜上的脸扒拉开，看了眼他堪比尸体的脸色，和个门诊医生似的翻开他的眼皮，拿手机开了个手电往里照了照。
“你这什么情况，纵欲过度？”
沈怀玉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
“我纵个鸟的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他起身搓了把脸，把乱糟糟的头发往后抹成了个背头，还想再说点什么，却一转头瞥见了一张不带感情的清冷俏脸。
晏月从柜台上推过来一个一次性纸杯。杯子里装的是和两人杯里一样的红糖姜茶PLUS版，散发出一股香甜的辛辣气息。
沈怀玉毕恭毕敬地捧过杯子捂在手里。
“呃，谢谢……”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虽然明知道对方是比自己小两届的学妹，但每次见到晏月的那张脸，他就不由自主会从心底生出一股敬畏之情。
所以老陆到底是怎么拿下这种妹子的？
“不用谢。”
晏月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提着壶去水房把茶加满，搁回底座上，然后拍了拍手。
“你们聊，我去热饭。”
陆哂一把把她摁回椅子上。
“别，我去吧，正好还有个快递要拿。”
他从柜台后挤出来，一巴掌抽在沈怀玉靠在柜台前的翘臀上。
“赶紧把这喝了，和你爹一起去。要死也别死我店里。”
“去你的。”
沈怀玉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相当老实地把那杯成分不明的深红色液体一口干了，啧了啧嘴。
什么玩意，又甜又辣的，一股子怪味儿。不过就提神来说倒是不错，一杯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感觉比什么功能饮料还好使。
他放下杯子，和坐回柜台后的晏月点头示意感谢，几个大跨步就追在陆哂屁股后头出了门。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在小区的水泥路上走出一段，直到便民小卖部的招牌隐没在重重树冠中再也不见，沈怀玉才和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鬼鬼祟祟地凑到陆哂耳边。
“所以你俩现在处得咋样了？”
他还真有点好奇现在这俩是什么情况。
上一次见还是将近一个月前被陆哂这孙子骗来当司机，现在一个月过去，他感觉自己都有点看不懂这两个人到底处到了什么程度——虽然上次见面的时候也没搞明白就是了。
陆哂掰着沈怀玉的腮帮子就让他起开。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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