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翘着脚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颗翠绿浑圆的蜜瓜,一边摆弄着刚刚被晏月摆在茶几上的投影仪,一边看着晏清和个行尸走肉似的走进客厅,再和个行尸走肉似的在她身边坐下。
“咋了?大郎?受什么刺激了?”
她丢开手里那台被自己所有按钮都按了个遍以后指示灯开始以三短一长的规律高速频闪,并伴随着诡异嗡嗡声的投影仪,欲盖弥彰似的用瓜压住,然后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一侧。
一开始看到晏清的时候她确实也吃惊不小,即便是白婉也没想到自己那从小叛逆到大的好大儿也有cos楚庄王的一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这旮旯里装清心寡欲看破红尘装了大半年,结果一出手骗个姑娘就骗到了日安小公主头上。
但转念一想其实这也挺合理。毕竟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姓晏,这个姓的名门世家在国内能排得上号的也就只此一家——无非就是多了那么点戏剧性,而白婉向来不讨厌戏剧性,她觉得这简直有意思极了。
只不过沙发上的另一个人好像不这么想。
晏清没理会白婉咋咋呼呼的招呼,他只是双目无神地注视着正前方那面空无一物还褪了点墙皮的白墙,直到边上这人把一支剥了皮的香蕉塞进他手里。
“来,吔蕉啦大郎,吔了这支蕉,我们以后就是亲家了。”
“什么亲家?”听到这两个字晏清浑身一震,总算是有了点反应,“我可没答应要当谁亲家!”
他推开那支快要怼到自己脸上的蕉,再把屁股朝远离白婉的方向挪了两步,双目圆瞪。
“所以白总你……您之前说要来吃饭就是来的这?陆哂是您的——”
白婉略感无趣地把香蕉拿回来,塞进嘴里一口咬掉半截。
“是啊,这小子是我儿子。看不出来?正常,我自己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这不是看不看得出来的问题……”事实上得知二者关系以后晏清反而觉得这两人的确挺像,特别是在我行我素和气死人不偿命这个方面,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算是明白陆哂那张含沙量巨大的嘴是从谁那继承来的了。
不过这些都不关键,关键的问题是——
“为什么您的儿子会在这种地方?”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这包含了一张餐桌一张茶几外加一张沙发的客厅应该已经是这屋子里最大的一间房间,但即便是最大的一间屋,去掉玄关加走廊的面积大概也就三十出头四十不到。屋子收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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