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啥大事儿。”陆哂拍了拍屁股上在花坛边沾上的那点浮灰,重新坐下捧起了碗。
他这一趟电话打了差不多快十分钟,十分钟里这一桌子菜基本和他出去之前没什么变化,想也知道是晏月停了筷子在等自己。
“就是和一个不太熟悉的朋友约了个饭。”
不太熟悉?朋友?晏月把刚刚为了不让菜放凉又盖上的饭盒盖打开。不熟悉又是怎么成的朋友?
不过她也懒得去深究陆哂的胡言乱语。处了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这人的破烂性子,想说的当面也就说了,暂时不想说的他就会和现在这样编个狗屁不通的理由随便搪塞过去——哪怕没有明说,但对于其“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的实际含义两个人却都是心照不宣。
晏月并不觉得陆哂有义务把所有事情都和自己全盘托出。就和她自己说的那样,她是个很懒的人,没那么强的控制欲,更何况她自己也都还有很多事从没和陆哂提过。
如果要学陆哂的口气,那就是这些所谓的旧事大多都是些陈仓烂谷子,虽然里面也没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东西,但好像也确实没什么机会真的翻出来讲……
“对了。”陆哂嘬了口筷子,“你之前是不是说你还有个哥来着?”
“嗯。”晏月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亲哥?”
“亲哥。”
“那他人咋样?”陆哂把一块鸡骨头嚼得咯嘣响。
“……话很多,很吵?”
“呃,没别的了?”陆哂开始怀疑这两兄妹间是不是多少有点感情不睦。但听之前电话里那样子又不太像,对方看上去对她还挺上心。难不成是自己看走眼了?
“不过应该还能算个好人?”晏月歪头又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起码对我来说。”
虽然她有时候确实会觉得自己这个哥有点烦人,一张嘴就逼逼叨叨地停不下来,而且又喜欢管东管西,让他帮个忙还能帮出一堆问题……但不能否认他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陆哂很想问问她什么叫应该还能算好人,但转念一想当初她好像还说过自己有点像她哥……
“你的意思是,你哥很宠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完这话以后的一瞬间,他好像从晏月脸上瞥到一双与自己神似的死鱼眼。
“算……是吧。”
哪怕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宠”都意味着某些适得其反的过激行为,比方说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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