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无敌之人现在正被人训得抬不起头来。
“所以你非得提起那些破事儿干嘛?”
文华北区食堂二楼,夏茗手上抓着双筷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桌对面那个只顾着埋头嗦面的男人,恨不得直接把筷子尖插到对方鼻孔里。
“该说总是要说的。”
林照安把挂在嘴边的一截面嗦进嘴里,再舔了舔嘴角沾上的酱汁,卑微地陪着笑。
这顿饭从早上拖到中午,再从中午酝酿到傍晚,最终还是吃上了——不过林照安最后还是没让夏茗请成客,而是自己拿着卡刷了两个人的饭。
他买了碗面,关中的油泼臊子面,手擀的宽面,加油加臊子;夏茗则买了碗粉,大理的过桥米粉,汤头里撒了把酥肉。
区别在于面翻到底了也看不见一点红,而粉上的辣椒面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平心而论,林照安觉得自己其实也没说太多。在任上他就不是一个把废话当成个人风格的领导者,而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适合讲废话的场合。
无非就是在一众社联宣传部的部员面前给陆哂口中那些所谓的陈仓烂谷子来了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总结,然后道了个迟到一年的歉,最后再强调了一下自己作为特别顾问的权责边界——当然也包括在正式讲话结束以后应付一群生面孔对公开或者私人问题的穷追猛打,以及满足那些不知所谓但却热情高涨的签名请求。
“而且结果不是也还不错吗?”
不管那些此前没见过的新人对那番话到底理解了几分,但对他自己而言,他是把想说的话都说了,而从事后的闲谈来看,那些曾一起共事过的老部员显然也明白了他到底是想传达什么意思。
这无疑是件好事,不论对他还是对社联宣传部。起码总比把他当成什么绝对正确的超人来得好——一个顾问在团队里的存在感本来就不该太高,更别提是被当成什么无条件的绝对权威。
只是夏茗却依旧显得有些不爽。她和吃意大利面似的一点点地把米粉缠到筷子上,差不多缠出了一个棍子似的形状,这才小心翼翼地举到嘴前吹了吹。
“可我原本想的不是这样……”
她原本想的是给林照安来个大的。凭这人那种宁天下人负我,我也不负天下人的死脑筋,肯定以为自己在社宣这边不会受待见。然后等他畏首畏尾地一进门,啪!一群脑残粉就糊脸上了。
不用说,那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反差感绝对很酸爽。
结果她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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