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照安茫然无措地盯着屋里的一群人,屋里的一群人也茫然无措地盯着他。
他在屋外等了半天,也不知道夏茗这“等一下”到底是要等多少下,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进去,只是模模糊糊地听到里边似乎响起一阵颇为激烈的动静,接着就被猝不及防地一把拽进了屋。
屋里是料想之外的安静,台下齐刷刷看来的脸庞大多都相当陌生,但其中也不乏几张熟悉的面孔。
林照安不是个嘴笨的人——虽然在某些场合他可能表现得像个双商齐飞的语言障碍人士,但只要听过他在教务处的那番死中求活的表演就能知道,这人的嘴上功夫绝对不弱,甚至能说是远超一般人。
毕竟把黑的说成白的不稀奇,但能保持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却又能让听众不论黑白都全盘接受,那就多少需要些功底了。
不过要说的话,这本就是件理所当然的事。一个学生会主席什么都可以不会,但就是不能没有演说的功底。就算苏穆轩也能装模作样的在一群狗腿子面前讲上两句,更别提是段位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的林照安。
但此时此刻林照安确实相当动摇,以至于那些本来比呼吸还自然的开场白都卡在了嗓子眼里——直到夏茗在身后用胳膊狠狠帮他顺了顺气。
“那什么,虽然很突然,但是各位,就像你们夏部长说的那样,我是林照安。”他被顶的一个踉跄,有些促狭地咧了咧嘴,“初次见面,当然对在场的一部分人来说也不是初次见了……”
其实林照安根本没想过还会存在这种约定俗成的自我介绍环节,因为一开门等着自己的九成九都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非难,三十秒内不被扫地出门都能算是被自己坑过的那些老伙计脾气好。
因此在他的计划里,关键点不在于进门以后自己该说什么,而在于如何尽可能地抗住第一波压力而不直接被人架出门外,剩下的就是抓住时机发表“我的忏悔”,然后趴在地上多磕几个。
也不奢求什么原谅接受,但凡被少踹几脚都算成功。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进门后一时竟然没人说话——没人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也没人甩手愤而离场。
难不成是夏茗如今对社联宣传部的掌控力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以至于让底下的部员面对自己这个臭名昭著的历史罪人都只敢怒不敢言?
这可不太行,回头得再和她说道说道。领头人有威信虽然不算缺点,但也不能对底下压得太狠。说到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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