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哂在干嘛?
其实这个问题相当好回答,只要对他的性格有稍微那么一点点了解,再加上一些概率学方面的粗浅知识,就不难通过再简单不过的推理得出答案。
他当然是在犯懒。
陆哂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抓着手机举到脸前,腰和屁股以再经典不过的角度折作一个毫无精气神的钝角,半仰着身子,正借助移动终端在当代互联网上利用算法杠杆进行的高频信息筛选与认知重塑,顺便对自己终年高负荷运作的脑神经中枢进行靶向性按摩。
换成人话就是刷手机。
而在他边上,作为其懒狗性格的直接来源,白婉也和他以大差不差的姿势瘫在沙发上,剥着前者今天买菜的时候顺便从菜场带回来的橘子。
她仔仔细细地剥掉橘子瓣外边的白筋,把手里那颗橙色的圆球掰作两半,想了想又掰成四分之一,再想了想干脆只小心翼翼地扯下来一瓣,然后满脸不舍地递了过来。
“来一片?”
“不要,你自己消化吧。”陆哂看都没看一眼就伸手推了回去。
“好心当成驴肝肺。”白婉翻了个白眼,把手里那瓣橘子连着剩下的大半个一起塞进了嘴里。
自己好不容易想展示一下母性的光辉,结果还被这小子嫌弃上了。
而下一秒她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呸!这什么鬼玩意,怎么这么酸?”
没理会身边看了二十年已经腻到不能再腻的小丑表演,陆哂毫无波澜地继续看着屏幕上某学术公众号里那篇和小丑表演差不多滑稽的文章。
哪怕抛开其中狗屁不通的文法,再抛开其中不知所云的结论,然后抛开其中生搬硬套的材料,这篇文章也……好像就不剩什么了。
说句难听的,就算以晏月现在的水平,也不至于写出这样不可名状的玩意——因为在她写出来之前就会被自己关进小黑屋回炉重造。
而像是接收到了他的殷切期望,手机上方忽然冒出来一个对话弹窗,遮住了底下那些不堪入目的丑陋字段。
【能用一下你的电脑吗?】
正是被他寄以厚望的小师妹。
陆哂没怎么迟疑地点开对话框,快速输入。
【你今晚在我那住?】
【嗯。】
对方在肯定的同时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是自家客厅的那张沙发,以及横搭在沙发上的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虽然多少觉得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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