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清蒸鱼,一盘红烧排骨,再加一碗海带冬瓜汤。
等到太阳终于慢慢悠悠地挪到了差不多下山的位置,陆哂也差不多倒腾完了这三道菜。
在沪市他和晏月两个人基本就是每天三个菜,回了钱塘他也没打算改这习惯,依旧是俩人仨菜。
只不过就是他手下出来的这仨菜可能和晏月手下出来的有点那么点差距。
不过陆哂觉得这也不能怪他,起码不能全怪。
撇开二人在厨艺上的巨大鸿沟,这破地方一开始连瓶酱油都找不着,就现在蒸着的这锅米还是他自己从菜场扛回来的,肯定不能要求这么多。
而且这鱼和排骨还是晏月远程挑的,四舍五入也算她入了一股,要是最后尝起来太磕碜,她多少也得沾点连带责任。
不过想来也磕碜不到哪去。
陆哂夹了块排骨丢进嘴里。
嗯,不赖。咸中带甜,软硬适中,很适合大龄宝宝的口味。
且不说这都是他以前做烂了的菜,被自家那个大厨喂了……熏陶了这么快一个月,陆哂在体重长势喜人的同时,在厨艺上也多少偷到了点皮毛。
刀工火候那些只能靠经验硬堆的部分暂且不提,起码光就调味这块,他比起以前是精进了不少。
毕竟是尝惯了晏月那种加勺盐抖个腕儿都能精确到克的学院派作风,之前那种全凭“半勺”、“适量”看着心情来的唯心主义调味自然是很难再拿出手。
把最后一盆冬瓜汤朝客厅的桌上一丢,陆哂摘掉身上的围裙往椅背上那么一挂,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边的时间。
说是六点前能到,这都五点五十多了也不见个人影。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和以前差不多。
同样是爷俩在餐桌前等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娘下班回家。只不过曾经的爷俩还能在桌子两边扯东扯西谈天说地,而现在的爷俩比起过去则要沉默了太多。
他放下手机,瞥了一眼桌上摆着的三副碗筷,又将目光移向墙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下的摆设很简单,没有神坛,也没什么贡品,只是原本放电视的地方换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青瓷香炉,里边插着已经燃尽的三炷线香。
正是他刚进门的时候换上的。
陆哂起身把手机揣进口袋,拔出那三炷烧无可烧的残香,又从边上的香筒里抽出三支新的,点燃换了上去。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顿时在寂静的空气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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