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背后那桌人注视中，柳菲菲笑容满面地举起手里的啤酒杯。
“我敬你们一杯。”
“……”
不出意料的，桌边的两人没一个人真的和她碰杯。
晏月只是敷衍似的向她点了点头，就继续回归了刚刚那种神游天外的走神状态；而陆哂则要多少热情一些，温和地朝她笑了笑，却也丝毫没有要动一动手边杯子的意思。
但柳菲菲却完全没表现出被冷落的尴尬或者不满，反倒是自顾自地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满满当当的透明酒液。
然后相当自然地在陆哂身边坐了下来。
陆哂和晏月两个人原本是坐了张四人桌，因此桌边的椅子也是那种足够坐两个人的长沙发。
晏月自然是一如既往地腰挺背直，正好坐在整张沙发的正中间。而相比自己饭搭子的良好坐姿，一向瘫习惯了的陆哂当然不可能坐得这么老实——他的屁股放在卡座靠里的位置，整个人则是歪歪斜斜地靠在桌边的落地玻璃上。
这样一来，他那一端沙发的外侧就刚好留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位。
而柳菲菲现在就是坐到了这个空子上。
“不好意思啊，我那朋友说话比较直，估计是不知道从哪听来了什么不太好的传言。”她把空了的杯子放到桌上，稍稍抬起屁股搂了搂被压在底下的短裙，仿佛不经意地又朝陆哂那边靠了靠。
“所以我就想着过来和你们道个歉。”
晏月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将目光投向这个熟悉但好像又没那么熟悉的学生会前同事兼同学。
她是谁来着？
回来了。
柳菲菲只觉得那股熟悉的味道回来了。
刚刚那个如小女生般柔和内敛的陌生女人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作为代替的是那种冰冷无情的，如同冬日寒风般萦绕在每个人心头的淡漠气场，如暴风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才对，这才是她印象里的晏月——而这也正是她来这里的理由。
无条件的漠然与冷淡，即便其身近在咫尺，却也依旧远得像一轮高悬天边的孤月，可望而不可及。
柳菲菲绝不相信有哪个男人在触及晏月的本质之后还能忍受得了这种距离感。他们也许并不排斥独立且强大的女性，但他们绝对接受不了一个究其一生都难以触及其心扉的伴侣。
即便对方有着一副再美丽不过的皮囊。
苏穆轩就是一个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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