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暗淡的路灯下,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年轻姑娘漫步在林荫小道上。
在外人看来这一幕可能挺浪漫,但对实际操作的当事人来说,这事儿不管和旖旎还是暧昧都没半毛钱关系。
陆哂只想快点把这个秤砣似的醉鬼扛到地方,好坐下来歇口气。
而晏月的分量在这时就显得有点微妙。
如果依照公平公正的评价体系,晏月绝对不算重,她那身材不管怎么说都和胖扯不上关系,连所谓的“微胖”都差得远。
但作为一个身高一米六几,该凸凸该翘翘的妹子,她也肯定轻不到哪去。起码以陆哂此时的体感来推断,多少得是八十五打底,九十有戏。
你要问弹不弹,软不软,那确实很弹很软。但对陆哂这种几乎没正儿八经举过铁,本身自重也不太达标的半条细狗而言,他光是要保证扛着肩上那摊因为醉酒而死沉的烂肉走路不摔就已经得拼尽全力,实在无瑕体会其中到底是温香软玉还是里脊排骨。
更何况真的很热。
沪市九月多天气本来就没多凉快,又扛着个人,没走几步他背后的衣服就已经被捂得湿透,汗液渗透了两人贴合处薄薄一层衣物,在肌肤上留下闷热黏腻的触感。
“呼——哈。”
和个泰山挑夫似的把人一路运上四楼,陆哂从没感觉从店里到家里这几步距离有那么远。
他喘着粗气,颤颤巍巍地在家门口的楼梯前缓缓蹲下。
“……嗯?”
晏月从背后勒着他脖子的两条胳膊晃动了几下,仿佛在疑惑这人要干嘛。
“嗯……个毛啊。”陆哂有气无力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肚,“到地方了,下来。”
这样一档子事儿下来,他也算是彻底对两人间的肌肤相亲脱敏了。什么冰肌雪肤,柔夷玉足,在现在的他眼里和块大排基本也没什么区别。
他只想赶紧把背上这块大排卸了,好找地方喘口气。
晏月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箍在他身上的手脚,慢腾腾地在门边楼道里的台阶上坐下,看着那个扶着门喘得和条死狗一样的男人。
“……你好虚。”
“你好重。”
陆哂不甘示弱。
“我不重。”
“那我也不虚。”
他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门,而这一开门像是触发了什么底层代码,原本还迷迷糊糊的晏月腾一下就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就扶着墙从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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