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摄影小哥还沉浸在方辰那句话里怀疑人生。
可听到这话，摄影小哥瞬间回过神来。
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看向方辰，嘴巴张大，两只眼睛像死鱼一样。
显然，他很难相信，刚刚那么一句如此癫的话，是从方辰的嘴里说出来的。
“呃……”
摄影小哥喉咙一阵低吟，大脑之中飞速检索。
可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不是……你特么是用哪个部位想出来的这种问题啊！
这是人能问出来的问题吗？
还是现在条件好了，不会饿肚子了，吃饱了有事儿干了！
懵逼的不光是他，还有直播间的诸多网友。
【嗯？】
【方老师，你这个问题……地狱！太地狱了！】
【听到这个问题，撒旦都得赶紧给你让座！】
【方老师能问出来这种问题，是不是家里祖坟那边出了问题？】
【再癫的人，也问不出这么癫的问题吧？】
【方老师之前还问过一个，盲人的手如果起茧子了，这算不算正常人近视？】
【那聋哑人近视了，这算什么？】
【楼上的，这算近视。】
【见过天才，没见过这么天才的！】
低吟许久，摄影小哥最终给出了回答。
“我不道啊……”
“你要是想知道，你去问问他们。”
这句话出口，方辰的表情也怔在了脸上。
让我去问问他们。
你还不如直接让我死！
一个正常人去问这种问题，那不是找茬嘛！
找茬都开始贴脸开大了？
“算了，这个问题不知道也罢，要是一不小心，让他们两个再吵起来就不好了。”
方辰摇头说道。
不过马上，他便话锋一转。
“但是我知道，如果两个聋哑人吵架，有一方突然闭眼了，这就是在冷暴力另外一方！”
听了方辰的话，摄影小哥再度沉默了。
方辰这玩笑，真是开的方方面面啊！
摄影小哥也干脆放开，表情变得放松。
“方老师，那假如说两个聋哑人，他们吵架都要靠手势。”
“如果两个人吵架累了，是应该喝水呢……还是涂点儿护手霜呢？”
地狱笑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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