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玄星的路上,凤九天一直在偷看母亲。
偷看得很不隐蔽。
凤倾月走在秦枫右侧——不是身后,不是三步开外,是右侧。
并肩的距离。
这个距离在三天前还不存在。
三天前的凤倾月会自觉地保持半丈以上的间隔,像一道精准的标尺刻在两人之间。
现在——
没了。
凤九天在后面数着,嘴角越翘越高。
……
太玄宫。
三人刚踏进大门,龙瑶就冲了过来。
她先检查了一遍秦枫有没有少胳膊少腿。
确认完毕后,视线就黏在了凤倾月身上。
"倾月姐。"
"嗯?"
"你刚才对着秦枫笑了三次。"
龙瑶竖起三根手指。
"我数了。"
凤倾月的脚步一顿。
"……我没有。"
"你有。"
龙瑶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递过去。
"你现在也在笑。"
凤倾月低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幅度不大,但确实是在笑。
她自己都没察觉。
耳尖瞬间红了。
她把镜子往龙瑶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凤九天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她从小到大没见母亲这么狼狈过。
三千年的族长威仪在一面镜子面前碎得渣都不剩。
姬瑶光端着茶杯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
她叹了口气。
很轻。
很短。
但意味深长。
秦枫假装没听见。
他觉得自己最近假装没听见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
书房。
秦枫推门进去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在了。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天机罗盘和三份泛黄的古籍残卷。
残卷的边角卷曲发脆,像是从某个古老的遗迹里翻出来的。
叶倾城没有抬头。
"你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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