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把手按在了各自的家伙上。
林晓攥着匕首，刀尖朝下，贴着大腿外侧。
孙浩把螺丝刀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
赵敏那把水果刀上的缺口在火光里头一闪一闪的。
李阳蹲下去系鞋带，系得很慢，一圈一圈地绕着，手指头稳得很。
周明靠着墙，那把刀他还没用惯，握在手里跟握根烧火棍似的。
林凡站在大厅中央，举着火折子四处照了照。
光只能照出十来米远，再往外就是一片灰黑。
那些长桌子一排一排地延伸进黑暗里头，跟肋骨似的。
桌子上的灰积了厚厚一层，有些地方被蹭掉了，留下乱七八糟的印子。
不是一个人的印子，是好多人的。
有的印子很大，像是整个人趴上去的。
有的印子很小，像是手指头划过的。
林凡蹲下来，盯着一个手印看了几秒。
手印不大，五个手指头分得很开，像是使劲按在桌面上的。
指尖那儿的灰被按进了木头缝里，留下五个浅浅的坑。
这手印是新的，就是今天留下的。
他站起来，火折子往地上照了照。
地上的脚印更多了，从门口进来，在大厅里头转了一圈，又出去了。
有的脚印往左边走了，有的往右边走了，有的走到一半停住了，在原地转了个圈，又往回走了。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躲什么东西。
林凡顺着那些脚印往前走，脚印在大厅最里头那面墙跟前停住了。
墙根底下有一堆东西，黑乎乎的，堆在一起。
他走过去蹲下，火折子凑近了照。
是衣服，灰扑扑的外套，皱巴巴的团在一起。
他用刀尖挑了挑那堆衣服，衣服底下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衣服，没有人。
衣服上也没有血，没有撕破的地方，就是一件完整的衣服。
像是穿着这件衣服的人突然消失了，衣服就自己掉下来堆在那儿。
林凡站起来退后一步，心里头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又上来了。
林晓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看那堆衣服。
“人呢？”
林凡摇摇头：“不知道，衣服在这儿，人没了。”
林晓蹲下去用匕首挑了挑那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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